提着剑,便向他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
她身旁的许氏姐妹也动起了手来。
许云柔那双杏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钉在白初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
“我要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一点冰寒刺骨的剑芒已自她腰间迸发,“锃”的一声清越剑鸣,长剑出鞘,带着筑基期的凛然威压,空气温度骤降。
她身随剑走,身影如一道裹挟寒霜的疾风,眨眼间便欺近白初雨身前,剑尖直指咽喉,狠辣迅捷,全无留手。
“我无意与你争斗。”
白初雨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什么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少在这里假惺惺!”
许云柔手腕被制,怒火更炽,只觉对方那平静的眼神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
她体内水木灵力狂涌,手腕猛地一震,试图挣脱,同时左掌已挟着森然寒气拍向白初雨心口。
“胆敢辱我师姐者,都得死!”
白初雨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随即,搭在对方腕上的手化为如玉般的白色,如同黏附其上,顺着许云柔挣扎发力的方向轻柔一引,那拍向心口的一掌便擦着衣襟落空。
同时,她左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似缓实急地点向横削而来的剑身侧面。
“嗡!”
剑身剧震,发出一声痛苦的颤鸣。
许云柔只觉一股绵柔却沛然难御的劲力自剑身传来,她紧握剑柄的手顿时一麻,五指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
就在这瞬间,白初雨那原本轻搭在她腕上的右手,倏然化掌为指,在她腕间某处轻轻一拂。
许云柔顿感整条手臂酸软,灵力运行陡然一滞。
“当啷。”
许云柔手中的剑已然脱手飞出。
落在了地上。
脚尖微微一用力。
“夺!”
长剑便斜斜插入不远处的地面上。
许云柔踉跄后退两步,右手无力垂下,又惊又怒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再抬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几分的白初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化劲?!”
随即,惊怒交加的回过头看向那插在地上的长剑。
下一刻。
猛的飞身而出。
但,还不等她靠近地面便倏地塌陷。
青绿色的藤蔓也将长剑裹挟,拽入了地下。
眨眼间,地面又恢复了正常。
唯独长剑不见了踪影。
即便,如此她却依然不愿认输。
从小娇生惯养的许云柔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甩了甩手腕,甩去酥麻,便握紧拳头,向她冲了过来。
……
又一次,摔倒在地。
“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许云柔脸上青红交加,傲气让她不肯服软。
见此,白初雨也再没有了动作。
而是,看向了真正的其他战场。
向锦那一边,还在把对方当傻子哄骗。
分明早早的就能解决的战斗,非要装作一副势均力敌,甚至微微劣势的模样。
严予墨那边的主战场上,一时却也还难分胜负。
“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初雨如是说着。
长剑也重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可,右臂依旧酸麻无力,一时之间竟连自己的剑也提不起。
对此,许云柔少有的紧迫。
眼中都好似能沏出水来。
脸上也是少有的委屈。
见此,白初雨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的确是自家仙君的恶趣味所导致的。
无奈,白初雨叹了口气,还是选择帮她治好了右手。
哪怕她自己恢复也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