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衣服颜色虽艳,但料子不错,触手温润,剪裁也合身,显然是用了心的。
宁舒利落地换上这套红衣。
铜镜中,映出一个身姿挺拔、面容清冷的少女。
一袭红衣似火,衬得她白皙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也冲淡了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平添了几分鲜活与……锐利。
如同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清冷中带着孤傲的艳色。
换上合身的衣服后,宁舒并未在卧室多作停留。
她快步来到院中,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体内已然恢复的木系异能。
宁舒指尖泛起看不见的微光。
随着她看似随意地在院中花草间拂过,院中的植物,开始发生细微而有序的变化。
她先是把四散在空气中的毒素,通过那些“释放”的植物,慢慢重新吸纳,收回到植株之中储存。
很快,这些植物随着毒素的摄入,而展现出更加,或幽深、或艳丽的色泽、也给人更加的危险的感觉。
而其中一部分,则因为过量吸入毒素而变得萎靡、焦黄、干枯。
在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中,格外的醒目。
与此同时,宁舒催生了本就与院中毒素属性相克、或天生具备净化之能的植物,在她的精准操控下,这些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枝叶,甚至瞬息间绽放开清雅的花朵。
淡淡的、能中和毒性的草木清香随之弥散开来,悄然净化着周围的空气。
两种过程同时进行,一收一放,一敛一舒。
原本弥漫在院中的、混合着死亡与药味的诡异气息,迅速减弱、转化,最终归于一种清新而富有生机的草木氛围。
门口的苏暮雨与苏昌河一直紧绷神经,密切关注院内宁舒的行动。
他们看到穿着红衣的宁舒展现出一副活泼的面貌,有了少女该有的俏皮,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两个人看着宁舒在院子里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然后她所过之处,植物或收敛、或盛放,气息变幻不定。
两人虽不明其中精妙的生化原理,却能清晰察觉到,院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死亡与药味的诡异气息,正以惊人速度减弱、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清新、甚至带着草木芬芳的空气。
他们更是注意到,宁舒在某些特定位置都短暂停留了片刻。
比如那座看似普通的假山石旁、那棵海棠树下、甚至水井边。
虽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但只看那些植物无声之间展现出的异样,两人对视一眼,便默契的同时将身体侧了侧,更严密地挡住院门。
确保外面任何可能的窥探,都无法看到院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其实,宁舒只是在关闭部分机关罢了。
来来回回的忙碌了小半个时辰,她才终于停下脚步。
她闭目凝神,仔细感受院中空气里残留的毒素浓度,以及那些机关的能量波动。
几息之后,她缓缓睁眼,长舒了口气。
“嗯,毒素终于降到合适的水平了。”
她轻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完成工作的满意。
此刻的院落,虽仍残留些许药草气息,但已不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