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或许会感轻微不适,但对苏暮雨和苏昌河这等高手而言,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些最危险的机关,也已暂时沉寂,恢复“安全”状态。
她转身,看向院门口那两道如同门神般、尽职尽责守着大门的身影。
清冷的眉眼在红衣映衬下,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可以进来了。”
宁舒对着外面如同门神般守着的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院。
苏暮雨与苏昌河这才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踏入院子。
两人的脚步依旧带着试探与谨慎,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些看似与之前无异的草木山石。
对于宁舒这七日的剧变,哪怕之前已经见过一次,甚至已经近距离接触过;
可是此刻再次清晰地看到她亭亭玉立地站在这里,兄弟二人心中仍不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惊讶与陌生感。
尤其是当她换上了那身合体的、如同烈焰燃烧般的大红衣裙后,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更是达到了顶点,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神震颤的震撼。
那红衣,是炽烈的、灼眼的,衣袂流转间皆是灼灼风华。
然而,红衣映衬下的绝艳容颜,却清冷得如同山巅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带着淡淡的寒意。
静静站在那里的宁舒,给人一种神仙降世般的孤高与绝俗。
极致的艳色,与极致的清傲,在她身上同时出现。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近乎矛盾的美,却偏又浑然天成。
她只是那么看着他们,便让人心生一种不敢轻易近前、唯恐唐突了这人间绝色的敬畏。
偏偏目光却又会被她吸引,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
苏昌河怔怔地看着这样的宁舒,一直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
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念头,猛地涌上心头。
阿舒就该穿最好的,最漂亮的!
这个念头,这一刻,在他心中深深扎根。
自此,暗河的“送葬师”苏昌河,除了杀人、赚钱、照顾弟妹之外,莫名又多了一个近乎痴迷的爱好。
疯狂地收集天下间各种珍稀、华美、独特的布料、丝线与成衣。
无论他走到哪里,执行何种任务,只要看到适合宁舒的、能配得上她的料子或衣裳,便会不计代价地弄到手。
苏暮雨虽然没有明说,但受他影响,或是出于同样的心思,在外出时,也开始下意识地留意那些精美的衣料与配饰。
而江湖上的人,起初对暗河这个杀手组织,居然会有如此“古怪”的收集癖好感到不解。
可后来众人有机会见到宁舒的真容,便也都觉得理所应当了。
那样的风姿,确实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来相配。
宁舒坐在石桌旁,神色郑重地示意身旁的苏昌河伸手。
这一次,她探查得比之前更为仔细,灵力缓缓渗入其经脉深处。
片刻后,她眉头静静皱起,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昌河一眼。
果然,她刚刚没感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