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人之常情,面见一个权势滔天,为了天下共主的实权藩王。
而且他们还有所求,就算是一向稳重的江南豪商沈贺,也不能免俗。
朱时桦倒是没有在意,反正这种事情见多了。
朱时桦颔首笑道:“沈先生言重了,本王还要感谢你给本王送来一个青年俊才!”
我大明要重启航海,扬威大洋,就需要沈一鸣这样的年轻人。
“本王巴不得天下多一些沈一鸣,这般有见识,有抱负,有眼光的年轻人!”
见秦王这么夸赞自己的儿子,沈贺激动地直接跪下谢恩。
苍天有眼啊,自己家终于出了一个入了君王法眼的人。
他们沈家之前不管做多大的生意,但是在江南士绅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家财万贯,不如东华门唱名。
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考中了科举,可有了秦王殿下这般的夸赞。
回到了江南,看谁还敢说他儿沈一鸣,不是麒麟子。
沈贺想起自己拜见江南世家之时,人家客气脸色之下,抹不去的鄙视。
想至此,沈贺不免眼睛有些湿润。
哽咽道:“承蒙殿下如此器重犬子,殿下如有所用草民之处,草民万死不辞!”
朱时桦当众夸赞沈一鸣,在场的其他江南商贾们,无不羡慕嫉妒恨。
他们也是看走眼了,在江南之时,沈一鸣和别的纨绔没有什么不同。
谁知道老狐狸沈贺这般高瞻远瞩,早早将儿子送到了长安秦王面前。
竟然还真让不显山不露水的沈一鸣,成功搭上了秦王。
这小子也争气,生生从一个公子哥,变为了一身腱子肉的海员。
这种事情个,要是放在过去,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
朱时桦眼光扫过,需要朝野一心,君民共济。”
“只要尔等忠心为国,矢志社稷,本王岂会亏待尔等?”
这句话不仅是对沈家父子所言,也是对今日来拜见自己的所有商人所言。
在沈贺父子的带头下,众人再次拜谢。
“殿下所嘱,草民等牢记于心,绝不敢负!”
“好好,有你们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且坐下说话吧。”
要是以前朱时桦,对动不动要站起来躬身谢恩的环节,很是不感冒。
在他看来,与其这种虚礼空话,还不如真正做点事。
忠诚之人自然会忠诚,不忠诚的你想让他忠诚也不可能。
再说,这些人都是些商贾,跟商贾谈忠诚、
就跟和鱿鱼和懂王讲国际公约一样,纯属扯淡。
现在,朱时桦慢慢已经开始习惯大明这种模式。
环境对于人的改变,潜移默化,不经然之间,就会被同化。
再者,商人们也不是不能谈忠诚。
利益到了,他们也能爱国。
朱时桦看了看李岩道:“李相,下来就由爱卿,给远道而来的江南众商们讲讲我秦藩的海疆计划吧?”
李岩站起来躬身道:“臣遵旨!”
他目光看向众人道:“各位,相信你们也都得到了消息,秦王殿下欲重振我大明航海。”
“介于成祖之时,三宝太监七下西洋得失!”
“我秦藩欲让利于与民间,与各位齐心协力,共谱大事,驱逐泰西人!”
“是南洋、西洋,重归我大明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