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环顾四周,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背着手道:背着手道:诸位掌柜、列位东家,殿下方才的话,已是说得明白。”
“所谓商道,本就是强国富民之途,使货殖流通天下,方能上益国家,下济黎民!”
李岩举起自己手中的一枚蜡烛道:“这石蜡,不过是我秦藩石油所出之副产品,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事!”
“偏生在尔等眼里,竟成了牵连千家万户的天大生意!
众人包括葛一奎重重点头,用贪婪的眼神看着李岩。
李岩悄悄一笑道:“本相就不卖关子了,直说了吧,这石蜡生意......”
说到这里,朱时桦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岩是聪明人,熟读兵法。
商场如战场,他深谙其中的谋虑和人心。
李岩无视商贾们热烈的眼神,大声道:“麻烦各位内侍官,将窗帘拉上,点上石蜡,让各位掌柜们见证石蜡之妙!”
内侍们一一将窗帘拉上,瞬间偌大的会客厅瞬间暗了下来。
朱时桦冲着刘纯宪点了点头,刘纯宪用尖利的声音喊道:“掌灯!”
这两个字,竟让刘纯宪有些回忆。
这几年了,他再也没有喊过这两个字。
刘纯宪有些诡异的声音,使得昏暗的会议室内,竟也显得有那么几分凝重。
政务院本身就属于历经二百年的秦王府,虽后经现代化改造,但也是二百年的古物。
这二百年的秦王府发生了多少事情,一点不比紫禁城的传说少。
朱时桦改造秦王府,已经将闲置的地方腾出来,用于政务院、军枢院及各大学堂所用。
也有驱离晦气,增添人气的初衷。
江南的客商们,私底下生活奢靡,谁住过这么诡异的地方。
众人的神色有些慌张,眼神飘零,不断看着四周。
生怕那些身穿黑衣,膀大腰圆的卫士,向他们冲过来。
不过他们没有担心多长时间,随着刘纯宪一声令下。
内侍们用打火机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蜡烛,一瞬间会议室内再次明亮起来。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LED等,但却要比寻常所用的油灯明亮一些。
还有最大的好处就是,这石蜡无色无味,没有一丝烟气。
葛一奎可是做蜡的行家,稍微闻了闻,就发现了这个特点。
他惊喜非常,原以为这石蜡只是没有点燃时候闻起来这般情况。
谁能想到,这石蜡燃烧起来,也是无色无味。
捡到宝了,真的捡到宝了!
葛一奎眼中的贪婪之色,更趋凝重。
紧紧抓着手中的蜡烛,一点不想松手。
借着烛光,他看了看身边周忠良等人的侧脸。
心中充满了愤恨,他心中下定了决心。
若是此番拿到石蜡的经营权,他葛一奎一定要和这帮人面兽心的东西拼一个你死我活。
他是拿秦藩没有办法,可是若要说石蜡生意,他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他葛一奎的对手。
李岩笑了笑,也点燃了手中的一支蜡烛。
幽幽的烛火映衬着李岩的侧脸,让他的表情更为神秘威严
李岩指了指蜡沁道:“诸位请看!此蜡芯非麻线所制,乃是棉线浸石蜡而成!无需专人费工挑芯减芯,端的省时省力,便捷无比!”
众人猛然向四周的蜡烛望去,果然发现内侍点燃蜡烛之后,便退到一旁。
没有守在蜡烛旁边,手中也没有任何剪刀之类的物品。
李岩继续说道:“诸位听着,按秦王殿下与内阁的意思,这石蜡的营生,便交由尔等经营便是......”
此话一出,葛一奎等人面色一变,呼吸再次加重。
眼神盯着跳动的烛光,攥紧了手中的蜡烛。
不过没有人再敢打断李岩的话,临门一脚了,谁也不想失去蜡烛的经营权。
李岩看着众人贪婪的表情,继续道:“不过那,和盐铁一样,石蜡一项,也需招标,也就是投契招买,承买石蜡生意!”
众人都是生意人,自然知晓这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