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上可以提要求,思想上政治上必须追随朱时桦的话。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忠诚不绝对,那就是绝对不忠诚。
安民军自有一套运行模式,对内可以将官兵平等,对外那就是最高统帅说了算。
看着自己一手打造起来的组织,越来越庞大,也越来越复杂。
朱时桦也很感慨,当初自己偶然来到大明。
只不过是想活命,是想救刘纯宪李连洲等秦王府旧人的性命。
后面又看不得百姓们受难,带着三支枪反抗鞑子。
没想到,短短几年间,那支几十人的队伍,已经发展成为庞然大物。
这种感觉,恐怕在长安做了皇帝的刘邦,和在建都金陵的老祖宗朱元璋,也有同样感觉吧。
“殿下,殿下......”
朱时桦内心中胡思乱想,一旁的刘纯宪见他一会感慨一会皱眉,脸上表情比变脸还快。
不免有些担心,出言提醒。
“啊,哦,没事没事,想到一些事情......”
朱时桦被惊醒,抬头看着面露关切的刘纯宪,一时有些尴尬。
他定定神,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掉。
“刘伴伴,给众人说一下,就说我有些困乏,先走一步!”
“老奴遵旨!”
刘纯宪向前走了几步,甩了甩手中的拂尘。
高声道:“肃静!”
刘纯宪尖利的声音很有穿透力,让刚刚还嘈杂的会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用茫然,疑惑的眼神,看着刘纯宪。
这些眼尖的豪商知道,眼前这个嘴上无毛的老太监,是秦王面前的红人,很有份量。
这位老太监代表着秦王,他出言说话,估计是方才自己等人争论,惹得秦王不满了。
这时,这些人才发现,这里是秦王府政务院,不是菜市场。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大惊。
除了沈一鸣茫然的看着刘纯宪,其他人均是弯腰躬身,死死低着头,准备接受刘总管或者秦王训斥。
不过,事实不像他们所想。
只听刘纯宪道:“诸位,殿下倦甚,往后殿安歇矣,尔等续谈!”
说完侧过身,让出朱时桦。
朱时桦这时站起身笑道:“诸位也知晓,本王新添麟儿凤女,不免耽于天伦之乐,颇觉倦怠。便不奉陪诸位了,尔等且自继续议事。”
说完话,也不理众人,向后殿走去。
刘纯宪招招手,两个内侍跟随朱时桦而去。
留
这位秦王殿下,竟会如此随和?
这可和他们所见所闻,大相径庭啊。
这位爷的传说可不少,当初只有二百人就将鞑子杀得人头滚滚。
为了潼关百姓,就敢派人去燕京刺杀鞑子高官。
在江北更是手下不留情,不仅将刘良佐等人凌迟,将作乱的地主豪绅杀的片甲不留。
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将衍圣公给生生吓死,将千年孔府解散。
听闻,降鞑的那些汉奸们,至今在燕京劳作。
紫禁城前一百多个铜像,还跪在午门前。
金陵皇宫内的那位,被吓得直接不理朝政,直接摆烂。
这样的君王,不应该是暴虐之主吗?
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则感觉庆幸。
幸亏这位爷不像传说中啊,不然自己不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有人狠狠用左手拍拍右手!
让你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