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江南的土豪们,已经疯了。
在他们眼里,面前放着的箱子就是宝箱,里面藏着一座座巨大的金山。
李岩也不光是秦藩的首相,而是他们的财神。
这间政务院的会议室,则真正成了拍卖行和菜市场。
一个个恨不得将身上带的银票全部塞给李岩,只求得到一张承卖权资格证。
朱时桦见目的达到,也不想继续看后续的事情。
反正招商方案和细则,早就拟定妥当,按章办事即可。
虽然还有白糖、煤油、味精、碱面等等日用品没有开箱,朱时桦已经索然无味。
后世他在非洲就是开超市的,贩卖东大的小商品,天天面对这些东西,早就已经看腻。
自己在东非做的事情,不就和这些江南土豪们差不多吗。
甚至还不如人家,人家好歹是代理商,不负责具体销售。
自己则是终端市场,妥妥的一线打工人。
看着这群为了利益红了眼的人,朱时桦苦笑一声,自己在东非何尝不是如此。
要不是偶然情况下,大刘将秦王世子印交给自己,他朱时桦恐怕现在还在东非开超市,和这些小商品打交道。
感叹一声,朱时桦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那里藏着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宝印。
刘纯宪见此,以为朱时桦腹中饥饿。
轻轻走到朱时桦身边询问道:“殿下,您是不是饿了,这里喧闹不止,不若去后殿用膳?”
朱时桦一愣,自己这个动作,让刘纯宪造成了误会。
不过这里确实有些吵闹,自己也看够了,反正这里有李岩负责,自己去后面歇歇。
他点了点头道:“嗯,是有点饿,我也有些乏了,去后面歇歇......”
刘纯宪道:“那老奴这就去安排......”
说罢便要转身去后殿,朱时桦将他叫住道:“刘伴伴,你不必去了......”
看着刘纯宪疑惑的表情道:“刘伴伴,等会我离去之后,你去给李相说一声,若是有什么事情,让他去后殿来找我!”
刘纯宪躬身道:“老奴遵旨......”
说罢,就要刘纯宪就要去找李岩。
朱时桦突然看到站在人群外围的沈一鸣,一身腱子肉的前公子哥,也是百无聊赖,对此很不感兴趣。
此刻,双眼盯着天花板出神,实在是无聊,咬着手指甲玩。
“刘伴伴,你去给沈一鸣父子说一下,稍后让他们到后殿来寻我!”
朱时桦想起一件重要之事,叫住了刘纯宪。
“对了,刘伴伴,你对沈家父子说的时候,不要大张旗鼓,但也不需要特别保密......”
刘纯宪稍显茫然,随即明白过来。
他对朱时桦的做事风格很了解,本身也是顶尖聪明人,自然朱时桦如此安排的目的。
刘纯宪躬身道:“殿下放心,老奴知晓如何做......”
朱时桦笑了笑,还是刘纯宪懂自己啊。
要说现在秦藩众人,最能明白朱时桦心思的,只有刘纯宪和李岩。
煌言。
但他们和刘纯宪和李岩不同,刘纯宪是家人,李岩是革命友谊。
黄宗羲和顾炎武是因为自己主张的理念,和他们的学说相近,自然有亲近感。
但说到底他们也受传统儒家思想影响,是有一些启蒙思想,不过还是多少有些君君臣臣那套。
黄宗羲和顾炎武只是主张君臣平等,又不是真的不要君主。
他们的思想是反对君主集权,又不是要像雅各宾派把路易十六推上断头台那样,嘎了皇帝的狗头。
这种情况下,他们和朱时桦相处之中,总有些疏离感。
夏完淳和张煌言这一派,则有着极端的崇拜。
按照后世来说,就是朱时桦的脑残粉。
都是脑残粉了,就会对朱时桦迷信,有时候他们就会盲从。
至于军队,那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军队就需要绝对忠诚。
他们忠诚的对象,只有朱时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