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太久,只争朝夕!
朱时桦是这句话忠实的拥护者,人生短短几十载而已,朱时桦已经二十几岁。
为了不至于老年昏花,像唐明皇和清章宗一样那样老了犯糊涂。
朱时桦想要在自己脑子还清醒,还能蹦跶的时候,把未来百年要做的事情都给做了
百年海军,那不是扯了。
要是等到海军建设起来,形成战斗力,再去干西洋东洋的鬼子,花儿都谢了。
朱时桦是个急性子,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现在有了智脑给的黑科技,朱时桦终于有了和后世母国做生意的资本和底气。
和智脑看不上的什么新型电池,什么新型芯片、癌症治疗技术对于现代来说是黑科技一样。
现代随便一样技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也是需要仰视的存在。
朱时桦看着宋应星问了一个专业问题:“宋先生,成祖时,内官监太监郑和七下西洋时期,最大的宝船多少料,最高速度是多少,可载重多少?”
宋应星不假思索,随口就来:“回殿下,成祖爷时内官监太监郑和下西洋的宝船,那可是我大明造船业的巅峰!”
说到此处,宋应星昂首骄傲道:“微臣记得有史料曾记载,下西洋之时乘大福等号五千料巨舶!”
“五千料是什么光景?长四十四丈四尺,阔一十八丈,九桅十二帆,船身吃水丈余,甲板上能跑马操演!”
“要说载重,寻常三千料福船能载粮米两千石,这五千料宝船,载个千吨货物不在话下!”
“官兵水手,工匠医官,赏赐番邦的丝绸瓷器,带回的香料珍宝,满满当当塞一船,还能稳当当行在海上!”
说到航速,宋应星略一沉吟,掰着指头算:“成祖爷时航海,用的是一昼夜十更的算法,一更就是两时四刻。”
“这宝船顺风满帆,九桅全开,借着西南季风,一更能行六十明里,换算下来,一个时辰能走五十明里,抵得上寻常鸟船顺风的速度!”
说到此处,宋应星顿了顿,似是在怀念当年的荣光。
他不自觉拱了拱手道:“我大明宝船,从福建五虎门至占城十昼夜便可抵达,从占城至暹罗,只需八昼夜,何其急速也!”
宋应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尴尬一笑。
朱时桦却不觉有何失仪,作为一个华夏人,作为一个大明人。
要是不对那段恢弘的历史不怀念,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华夏人,大明人。
朱时桦沉声道:“此乃我大明,乃我华夏之丰碑,当铭记之!”
他看着李岩道:““李相,传本王敕令,敕封内官监太监郑和为开海伯,于福建泉州等处,立开海伯祠像,许四海之人瞻仰参拜,以彰其开拓海疆之功!”
听到此令,李岩等人均是惊讶的看着朱时桦。
黄宗羲躬身劝诫道:“殿下,我大明自洪武肇基以来,典章明定,内官未尝有膺封爵位者。”
“昔年成祖爷遣三宝太监七下西洋,其功盖世,亦未蒙爵赏。”
“即便是英宗朝王振、宪宗朝汪直、武宗朝刘瑾、熹宗朝魏阉之流,权倾朝野,祸乱纲常,终究也未得爵位之封。”
“今殿下欲敕封郑和为开海伯,于祖制不合,于舆情相悖,恐致天下士绅非议,朝堂物议沸腾,还望殿下三思!”
李岩也站出来符合道:“黄相所言,臣深以为然。殿下,此事还请三思!我大明开国至今,从无内官封爵之先例,今若破例,于礼制殊为不妥,还望殿下收回成命......”
“李相、黄相,此言未免有失偏颇了......”
“王振之流,乃是祸国殃民的奸佞之徒,如何能与三宝太监同日而语?”
朱时桦放缓语调,恳切道:“三宝太监七下西洋,舟楫所至,蛮夷臣服,通商往来,四海升平,此等功绩,足以光耀青史。”
“岂能因其内侍身份,便埋没了这桩大功?”
朱时桦看着李岩等人道:“本王心中所想,不过是论功行赏,让有功者名留后世。”
“我秦藩之内,向来只论功绩,不拘身份。”
“郑和便是内侍之身,他既为大明立下这般功劳,便是内官,封他一个爵位,立像供后人参拜,亦无不可。”
“此事,还望二位先生与本王细细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