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春天啊?这名字好!”
“嘿嘿,俺们管事也这么说,说俺适合养花,嘿嘿嘿……”
“这路兜着的大片地方,都是俺们花圃的,管事的雇了不少人打理花圃呢!”行程中,二春小哥像介绍自己家似的给郑梦拾讲这花圃里那一块种的什么,哪一块种的什么。
“像那菊花,您就能买,种花的曹老头爱干净,那土都筛的细,但是那杜鹃花,您要是想养盆里,就算了,我上次看见种花的李老汉随地就屙!”二春论起花圃中事如数家珍。
“……”郑梦拾赶紧暗暗往心里记,毕竟他买花是要做茶入口的。
“二春,你这是接客人回来了?”
“是啊狗子,管事老爷呢?”
“管事出去打架了,要不让客人等等。”
“那还等什么啊,走咱们也去……郑郎君,您且坐等,这院子里的花您随便吃!”二春听完同伴的话,急吼吼拎着耙走了。
“诶,诶!怎么吃?”郑梦拾半伸手,无一人应他。
花圃很大,花也很多,习风空空,只留一个茫然的郑梦拾。
张管事安排的俩人这也太不靠谱了,我坐哪儿,这院里没人,我能推门进嘛,还有我吃啥,这能直接吃嘛,你们要是分我个耙也行啊,我还能看看热闹去,现在这……
“来,阿花啊,都说花花草草是一家,你吃草的,花也能吃吧?这花不要钱,你多吃点……”闲的无聊,郑梦拾端盆木槿花让自家驴子加餐。
“诶呀阿花啊,这花吃着多嫩,你嚼什么根啊!”
眼见驴嘴把花整枝往嘴里捯,郑梦拾赶紧往外扯,这要是让阿花啃一嘴泥,回去铃铛又该挑眼了。
嗯?这是什么?这土里的根瞧着不对,郑梦拾一甩,把根上裹着的泥块甩散,“哒!”有块东西掉下来。
什么东西?郑梦拾弯腰去拾。
这是,这是银子!郑梦拾心里惊诧,赶紧捡起来拿手抹干净些,这略有变形的东西,银黑绞绕,入手沉甸甸的,竟真的是一块银锭!
这这这!何人藏的啊!张管事知不知道啊!这银子什么来头啊!
心思转了千百回,时间只过一眨眼,郑梦拾三两下把银子连同被啃了的木槿花一起塞回盆子里,还是先探探明白再说。
……
“哈哈哈,郑老弟啊,见笑了见笑了……”都在院子里站了快有一刻,张管事回来,大笑着迎向他。
“张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郑梦拾现在心里还乱着,无心谈方子的买卖,只想找个由头打探花盆藏银一事,随口起个话头。
“一言难尽啊郑老弟,你说买卖一事向来是钱货两清,哪有人因为转卖不顺利要退货的!”
张管事的话匣子打开后全是抱怨,门口那老汉就是不讲理的,愣是说什么那花还在盆里长着,都没死了,要还回来!
“张兄你答应了?”
“那倒没有,我们人多嘴也多,他吵不赢的!”
“那就好……”郑梦拾依旧心慌,半走着神往下接话。
“可不,最后他还自认为退一步,想换我这花圃里新鲜的花,想得美,这木槿虽不名贵,但养来也是用了心思的!”张管事依旧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