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郑梦拾点头赞同。
“木,木槿!”重复完,郑梦拾猛的抬头看向张管事,眼珠子都瞪圆了。
“郑老弟,郑老弟?”张管事伸手到郑梦拾眼前晃晃。
“你可是来卖我方子的?”
“啊?哦哦,张兄,这方子一事怕是要后谈了,张兄,你怕是摊上事儿了!”
事情在脑子里一串,郑梦拾想透些什么,郑重看向张管事。
张管事提木槿花来言谈随意,想来是不知道藏音一事的。
“郑老弟莫要开……”张管事笑着摆手,察觉到郑梦拾神色不对,话音就越小下来。
“真,真有事儿啊?”这郑老弟眉头皱的都能夹死飞蝇了,张管事嘴上也结巴了,什么事啊!
郑梦拾往门口的位置看,张管事心领神会出门去喊“都杵在这里做什么,都去栽花的坡子上看一看,别被硕鼠啃了花!”
等把人屋里屋外的人支走,张管事又回到屋里“老弟啊,到底什么事啊,你这脸色让老哥我心慌啊!”
“张兄,你来……”郑梦拾把张管事领到院中,取过那盆木槿花,当着张管事的面薅根,甩土,取出银子。
“这这这!”眼见那坨银子出现在郑梦拾手里,张管事瞠目结舌,伸手揉了揉眼,那银子还在。
“郑,郑老弟……”
瞧见郑梦拾又去薅另一盆木槿花,张管事先是一愣,接着疯了般也去薅木槿花……
良久,张管事瘫坐在地,左手边是一堆残枝败叶的木槿花加上两个摔碎的盆,右手边是一堆银块。
这情况,郑梦拾也是久久不言,实在是离奇又心惊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郑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啊!”张管事坐在地上看向郑梦拾,话都带着哭腔。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么多银子藏在花圃的花盆里,他这个做管事的毫不知情,这定不是什么一夜暴富的大好事,这是祸啊!
“张兄,张兄,这事情已经不是你我能解决的了,先报官。”心中还有点思绪的郑梦拾把张管事扶起来。
“对对对,先报官。”张管事站起来去喊人,无论什么,先把事情过了明路,这样自己才能摘出来。
“管事你和客人打架了?”二春挠头。
“什么打架,快去,一定要喊位捕头过来,就说有人勒索!”张管事将临时编的借口说给二春,二春人笨,想不明白弯绕。
“呼——”安排人去报官,张管事回屋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郑老弟,无论如何,你可真是救了我了,我这下一步该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