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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射雕与神雕29(1/2)

第二十九章逍遥盛世

一、归乡之路

春日的终南山,百花盛开,莺歌燕语。晨光透过薄雾,将连绵的山峦染成淡淡的金色。我站在逍遥别院新建的“学海阁”顶层,凭栏远眺,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青瓦屋檐,越过曲折的回廊亭台,望向山下蜿蜒如带的官道。

那是一条用青石板铺成的道路,宽可容四辆马车并行,两侧栽种着整齐的松柏。路是十年前修的,用的是襄阳大战后朝廷的赏赐,以及各地百姓的捐赠。当时杨康说:“要让终南山的学问,能顺畅地传到山下;也要让山下的百姓,能方便地来到山中。”

此刻,那条官道上正有一队车马缓缓驶来。车队规模不大,约莫二十余辆,但排列整齐有序。最前方是四名骑兵开道,身穿轻甲,腰挎长刀,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中间是十余辆马车,有载人的,也有载物的。最后又是四名骑兵压阵。

车队中央那辆马车的样式很普通,青布车篷,乌木车架,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但车厢前悬挂的那面小旗,却让所有路人肃然起敬——那是一面深蓝色的三角旗,上面用银线绣着“杨”字,字迹刚劲有力,正是杨康的手书。

襄阳大战十年后,这位昔日的守城将军,如今已官至枢密副使,执掌大宋半壁军权。但他每次出行,依然保持简朴,不扰民,不摆排场,这是他从逍遥别院学到的第一课——为官者,当以民为本。

“白师祖,杨师兄到了。”身后传来陆乘风的声音。他已年过六旬,头发花白如雪,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穿着一身整洁的青色长衫,双手拢在袖中,站在我身后三步处,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亲近。

陆乘风这些年的变化很大。当年那个因为家族仇恨而郁郁寡欢的青年,如今成了逍遥别院的大总管,将别院的日常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娶了妻,生了子,妻子是山下镇子里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温柔贤淑;儿子今年十五岁,正在别院读书,天资聪颖,尤其擅长医术。

“乘风,过来看看。”我没有回头,依然望着山下的车队,“还记得康儿第一次来别院时的样子吗?”

陆乘风走到我身边,望向山下,眼中泛起追忆之色:“记得。那时他才三岁,被包夫人牵着,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怯生生的,看到什么都好奇。李师祖给他一块糖,他不敢接,躲在他娘身后,只敢偷偷地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谁能想到,那个怯生生的小世子,如今成了大宋的栋梁,成了百姓口中的‘杨青天’。时间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是啊,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从完颜康到杨康,从王府世子到边县小吏,再到襄阳守将、枢密重臣……这条路上有多少挣扎与抉择,有多少痛苦与成长,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永远记得那个在临安城外,跪在我们面前,颤抖着问“我到底是谁”的少年。那时的他,迷茫、恐惧、愤怒,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幼兽。而如今的他,沉稳、睿智、坚定,像一棵扎根深厚的参天大树。

车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骑马护卫的面容。最前方那个年轻校尉我认识,叫赵铁柱,是襄阳大战时一个孤儿,被杨康收为义子,如今已是禁军都头。他骑马的姿势很标准,腰背挺直,目光如鹰,显然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师祖!”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转身,看见杨康快步走上楼梯。他走的很快,但脚步很稳,一步两个台阶,显示出极好的身体底子。

他如今四十出头,正值壮年。鬓角已经添了几缕白发,眼角也有了细密的皱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明如昔,甚至比年轻时更加深邃。他穿着一身简朴的青衫,料子是普通的棉布,洗得有些发白,腰间只悬着一块枢密院的令牌,再无其他饰物。若不是那身久居上位养成的气度,谁也看不出这是朝中重臣。

“康儿。”我微笑,“一路辛苦了。从临安到终南山,八百里路,你走了几天?”

杨康恭敬行礼,动作标准却自然,没有官场上的虚礼,只有弟子对师长的真诚:“回师祖,走了五天。路上在几个州县停留了一下,看了看当地的学堂和医馆。”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学海阁:“这里建得真好。我记得十年前离开时,这里还是一片空地。”

“是你过儿师弟设计的。”我说,“他说读书人需要登高望远,需要安静思考,所以建了这座七层楼阁。最顶层藏书,往下是阅览室、讨论室、静修室。如今每天都有上百学子在这里读书。”

杨康走到栏杆边,俯瞰整个逍遥别院。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别院的布局清晰可见——前院是教学区,十几栋建筑错落有致;中院是生活区,有食堂、宿舍、药房;后院是药圃和实验田,一直延伸到山坡上。更远处,还能看到几处新建的院落,那是给外来访客和短期进修者准备的。

“变化真大。”他轻声说,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我记忆中的别院,只有三间茅屋,一片药圃,几个学生。如今……”

“如今有七十二间屋舍,三百亩药圃,八百名学生。”陆乘风接话道,语气中带着自豪,“还不算各地分院的人数。如果全部算上,逍遥体系如今有医师一千二百名,教师八百名,工匠五百名,学生过万。”

杨康震惊了:“过万?”

“是。”我点头,“医馆、学堂、农工坊,遍布宋、金、蒙古、大理。去年统计,各地分院救治伤患超过五十万人次,培养学子超过三千人,改良农具器械一百二十余种。”

杨康沉默良久,终于叹道:“师祖,你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当年说的‘让天下人,有病能医,有学能上,有艺能学’。”

“不是我们做到的。”莲花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刚从药圃回来,手里拿着一株新培育的草药——叶片呈紫色,边缘有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是千千万万像你一样的人做到的。我们只是种下了种子,是你们让种子长成了森林。”

莲花看起来和三十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天长地久功让他保持着三十岁左右的容貌,只是眼神更加深邃,气质更加沉静。他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些泥土。

“师祖。”杨康再次行礼,这次是弟子礼,深深一揖,“康儿回来了。”

莲花扶起他,仔细打量:“瘦了,但精神不错。朝堂之事,还顺心吗?”

杨康苦笑:“谈不上顺心,但尽力而为。推行‘文武并举’之策,阻力不小。有些文臣认为武人粗鄙,不配谈经论道;有些武将认为文臣懦弱,不懂行军打仗。我夹在中间,两边都要安抚,两边都要说服。”

“治大国如烹小鲜。”莲花引着我们在阁中的茶座坐下,陆乘风已经准备好了茶具,“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但康儿,你要注意分寸——文不怯武,武不凌文,才是平衡。若文臣看不起武将,则国防不固;若武将看不起文臣,则内政不修。”

杨康认真聆听,不时点头。这些道理他其实都懂,但从莲花口中说出来,总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让他静下心来思考。

茶是今年的新茶,产自别院后山的茶园。水是山泉水,用松枝煮沸,茶香清冽。我们就这样坐在学海阁顶层,一边喝茶,一边看山下的风景,一边聊着这些年的变化。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喧闹。那声音很特别——不是争吵,不是混乱,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喧哗,像是很多年轻人在热烈讨论什么。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年轻人簇拥着一个青年从工学馆方向走来。那青年约莫二十岁,身材挺拔,眉目俊朗,一双眼睛尤其明亮,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好奇与智慧。他穿着简单的蓝色布衣,袖口和衣襟处沾着些油污,手里拿着一卷图纸,正兴奋地对身边的人讲解着什么。

正是杨过。

十年过去,当年那个在襄阳城头持剑守城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沉稳的青年。但他的眼神里,依然保留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情和光芒。

“爹!李师祖!白师祖!”杨过看到我们,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他走路的速度很快,但步伐稳健,显然是武功没有荒废。来到我们面前,他先行礼,然后迫不及待地分享好消息:

“工学馆的新项目成功了!我们改良了水车,不是简单的加大,而是改变了叶片的角度和材质。用精铁代替木头,用曲面代替平面,还加了变速装置。现在同样的水流,灌溉效率提高了五成!如果推广开来,北方干旱地区的农田……”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对知识的渴求,对创造的喜悦,对改变世界的热情。

跟在他身后的一个青衣女子也上前行礼。她约莫十八九岁,容貌清秀,气质温婉,但眼神坚定,举止大方:“见过二位前辈,杨大人。”

她是杨过的妻子苏清婉,江南苏家的女儿。苏家是江南有名的书香门第,但到了苏清婉这一代,却出了个“离经叛道”的女儿——不爱诗词歌赋,偏爱机关算学。三年前,她在江南学堂听杨过讲工学原理,两人一见如故,后来结为夫妻。

“清婉不必多礼。”我扶起她,“听说你们最近在忙纺织机的改良?进展如何?”

“有眉目了。”苏清婉眼睛发亮,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展开,“我和过儿研究了古墓里的机关术,发现了很多精妙的设计。结合江南的纺织工艺,我们设计了一款新式纺车。您看这里——”

她指着图纸上的一个部件:“这是飞梭装置,用弹簧驱动,可以让梭子自动往返,织工只需要控制经纬线就行。理论上,效率可以提高三倍。不过现在还有问题,弹簧的材质不够好,容易断裂,我们正在试验不同的合金配方。”

莲花接过图纸仔细看,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这个设计很巧妙。飞梭的往复运动,如果再加上自动换线的装置,甚至可以一个人同时操作多台织机。”

“师祖想到了!”杨过兴奋地说,“我们也在朝这个方向努力!不过自动换线涉及到更复杂的机械结构,需要更精密的加工。我们现在用的工匠,大多还停留在木工阶段,对金属加工不熟悉。”

“可以办培训班。”杨康插话道,“从各地招募有经验的铁匠、铜匠,集中培训。朝廷可以出钱,逍遥别院出技术。等他们学成了,再回到各地,带动当地的工艺水平。”

“这个主意好!”杨过拍手,“爹,您能不能帮忙协调?我知道工部那边……”

“我会安排。”杨康点头,“不过你要先拿出完整的方案,包括培训内容、时间、费用预算、预期效果。有了详细的计划,我才能去说服同僚。”

看着这对父子认真讨论政务的样子,我和莲花相视一笑。这就是传承——不仅仅是武功的传承,医术的传承,更是理念的传承,责任的传承。

这时,又有几队人马陆续抵达别院。有从各地医馆赶来的医师,风尘仆仆,但眼中都有光;有从各州学堂前来的教习,背着书箱,拿着教案;还有从江湖各派来的代表,有的白发苍苍,有的正当壮年,但都带着敬意。

他们都是来参加逍遥别院三十年庆典的。

陆乘风早已安排好一切。来访者被引到各自的住处——条件简朴但干净整洁,一床一桌一椅,窗明几净。食堂准备了简单的饭菜——四菜一汤,有荤有素,管饱不管奢。这是逍遥别院的规矩:不铺张,不浪费,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傍晚时分,所有来访者都安顿好了。别院的广场上点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不分官职高低,不论出身贵贱,都只是逍遥一脉的同门。

一个来自川蜀的老医师拿出自带的酒,给大家斟上:“这是我们蜀地的‘逍遥酒’,用七十二味草药泡制,舒筋活血,延年益寿。来,敬李前辈、白前辈,敬逍遥别院三十年!”

“敬前辈!敬别院!”

酒杯碰撞,酒香四溢。火光映照着一张张真诚的脸,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汉人,有少数民族,有官员,有百姓。但此刻,他们都只有一个身份——逍遥弟子。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三十年前,我和莲花来到这个世界,只是想着完成天道任务,改变杨康的命运。谁能想到,三十年后,我们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这不是某个明君创造的盛世,也不是某个英雄拯救的世界。这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用双手、用智慧、用汗水,一点一滴缔造出来的盛世。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三十年前,两个穿越者在这片荒山上建起的三间茅屋。

二、三十而立

庆典当天的清晨,终南山笼罩在薄雾之中。太阳还未升起,但别院已经热闹起来。学生们早早起床,洒扫庭院,布置会场;厨师们开始准备饭菜,要供应数千人的饮食;医师们检查药箱,以防有人突发疾病;教习们最后一次核对讲稿,准备在庆典上发言。

我和莲花站在学海阁顶层,看着

“三十年了。”莲花轻声说。

“是啊,三十年了。”我握住他的手,“还记得我们刚来时的样子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时是绍兴十一年,岳飞刚被冤杀,朝堂昏暗,江湖混乱。我们来到临安城外,救下了怀有身孕的包惜弱,改变了杨康的命运。然后来到终南山,在一片荒地上建起茅屋,收徒授课。

起初只有七个人——我、莲花、陆乘风、他的两个师弟、还有后来加入的周伯通和瑛姑。周伯通是个武痴,但心地单纯;瑛姑曾被情所伤,但医术高超。他们两人虽然年纪比我们大,却心甘情愿称我们为师,说“达者为师,不论年齿”。

后来学生渐渐多了。有贫苦人家的孩子,送来学一技之长;有江湖人士,慕名前来求教;甚至有官员子弟,被家里送来“磨炼心性”。我们不分贵贱,一视同仁,只问品行,不问出身。

再后来,有了医馆、学堂、农工坊。有了分院,有了传承,有了今天这个庞大的体系。

“时间过得真快。”莲花感叹,“仿佛昨天康儿还是个孩子,过儿还是个婴儿。转眼间,他们都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且都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我补充道,“康儿在朝堂推行仁政,过儿在民间发展工学。一文一武,一上一下,相辅相成。”

莲花点头:“这才是真正的传承——不是把我们的路强加给他们,而是帮助他们找到自己的路,然后支持他们走下去。”

太阳升起来了,金光破开薄雾,洒满终南山。钟声响起,悠长浑厚,传遍山谷。这是庆典开始的信号。

广场上已经坐满了人。最前方是逍遥别院的师生,按入院时间排列,最早的已经白发苍苍,最晚的还满脸稚气。后面是各地分院的代表,按地域分区,有江南水乡的温婉,有北地草原的豪迈,有川蜀山地的坚韧,有岭南沿海的开朗。再后面是江湖各派的代表,有少林、武当、丐帮、全真……几乎涵盖了整个武林。

莲花走到高台之上。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衫,样式简单,但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姿挺拔。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光晕。

他没有用内力扩音,但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高台上安装了我们特制的传音装置,利用共鸣原理放大声音。

“三十年前,逍遥别院在此成立。”莲花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当时只有三间茅屋,七个学生。我们立下的规矩很简单,只有三条:心术不正者不传,恃强凌弱者不传,固步自封者不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数千人的广场鸦雀无声,只有山风穿过松林的声音。

“三十年来,这三条规矩从未改变。因为我们认为,医术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武功可以护人,也可以伤人;学问可以明理,也可以惑心。所以,学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而学,学成之后做什么。”

“今天,站在这里,看着你们,我知道这三条规矩是对的。”莲花的语气中带着欣慰,“因为你们用行动证明了——医术用来救人,武功用来护人,学问用来明理。你们救治了无数伤患,保护了无数弱者,启迪了无数心灵。”

台下有人开始抹眼泪。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医师,想起了自己救治过的病人;那些中年教习,想起了自己教导过的学生;那些年轻学子,想起了自己学到的东西。

“但是,”莲花话锋一转,“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三十年了,有些东西需要改变,需要发展,需要适应新的时代。”

他再次停顿,等所有人都集中注意力:“所以今天,我要宣布几件事。”

“第一,逍遥别院正式更名为‘逍遥书院’。不再只是一个传授医术武功的地方,而是一个综合性的学府。我们将设立医学院、工学院、农学院、文学院、武学院。学生可以根据兴趣和天赋选择专业,也可以跨专业学习。”

台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但都是兴奋的、期待的。

“第二,逍遥体系将建立统一的评级制度。医师、教师、工匠,都将有明确的等级标准,通过考核晋升。这不是为了区分高低贵贱,而是为了激励进步,确保水平。”

“第三,”莲花看向台下的杨过,“杨过,上前来。”

杨过从人群中走出,来到高台前。他今天也穿了一身白衣,但不是莲花那种飘逸的白,而是更朴实的棉布白,袖口还沾着一点墨迹,显然是早上还在画图纸。

“从今日起,”莲花朗声道,声音传遍山谷,“杨过为逍遥派第九代掌门候选人。他将继承逍遥一脉的传承,也将肩负起更重的责任——不仅要管理逍遥书院,还要协调整个逍遥体系的发展。”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不是礼节性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所有人都知道,杨过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是杨康之子,是李莲花和白芷的亲传徒孙,更是在襄阳大战中证明了自己的担当。这些年他在工学馆的工作,也证明了他的能力和胸怀。

杨过深深一揖,直起身时,眼中闪着泪光:“弟子必不负师祖所托,不负诸位信任。我将以毕生之力,发扬逍遥精神,造福天下苍生。”

莲花走下高台,将位置让给杨过。这是传承的象征——老一辈退后,新一代上前。

杨过站上高台,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话。他的声音不如莲花沉稳,但充满年轻人的热情和朝气:

“诸位师长,诸位同门,今天站在这里,我心中既激动,又惶恐。激动的是,师祖和诸位给了我如此信任;惶恐的是,我能否担起这份重担。”

“但我想起师祖常说的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师祖和诸位选择了我,我就必须担起这个责任。而我的承诺是:逍遥书院的大门,永远向所有人敞开;逍遥体系的资源,永远为百姓服务;逍遥精神的传承,永远不会断绝!”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

接下来是各分院的汇报。这是每年的传统,但在三十周年庆典上,意义格外不同。

最先上台的是医馆代表,一位来自川蜀的老医师,姓张,今年已经七十岁了,但精神矍铄,声如洪钟:

“川蜀分院今年救治伤患三万七千余人,培训民间郎中五百名。我们根据白前辈的《南宋常见病千方》,结合当地气候特点和常见疾病,编写了《川蜀百草方》。这本书收录了川蜀地区常见的三百种草药,以及一百二十个验方,已经免费发放给各县乡。”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书,书页已经翻得发黄,但保存完好:“这本书救了很多人的命。去年川东闹痢疾,我们用书中的‘黄连止痢方’,配合卫生宣传,一个月就控制住了疫情。百姓们说,这是‘活命书’。”

台下掌声如雷。张医师深深鞠躬,眼中含泪:“我替川蜀百姓,谢谢白前辈,谢谢逍遥别院!”

然后是学堂代表,一位年轻的女教习,姓林,来自江南学堂。她不过二十出头,但举止沉稳,言语清晰:

“江南学堂今年有三百二十名学子通过科举,其中一百八十人选择回乡任教或行医。我们推行‘学成返乡’制度,不是强迫,而是引导——让学子们明白,读书不是为了当官发财,而是为了改变家乡,造福乡邻。”

她拿出一本名册:“这是今年返乡学子的名单和去向。王秀才回了苏北老家,在村里办起了学堂,教孩子们识字算数;李郎中回了皖南,在镇上开了医馆,贫困者免费诊治;赵工匠回了浙东,改良了当地的渔船,让渔民出海更安全……”

一个个名字,一个个故事。这不是冷冰冰的数据,而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生,一场场温暖的改变。

“我们教学生四书五经,也教他们医术工学;教他们忠孝节义,也教他们仁爱宽容。”林教习最后说,“因为我们相信,真正的学问,是能让生活变好的学问;真正的读书人,是能让百姓受益的读书人。”

农工坊的代表是个憨厚的工匠,姓刘,四十多岁,双手粗糙,布满老茧,但眼睛很亮:

“我们改良的曲辕犁已经推广到全国,据户部统计,今年粮食产量比去年同期增长两成。这不是我们一个人的功劳,是各地工匠根据当地情况不断改进的结果。”

他拿出一把缩小版的曲辕犁模型:“这把犁,在江南水田用,和在北方旱地用,需要不同的调整。我们不是把设计图纸发下去就完事,而是派工匠到各地,和当地农民一起试验,一起改进。所以现在全国有十几个版本的曲辕犁,都叫曲辕犁,但各有特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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