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作恶多端,但杀人,两人都还是第一次。
看着地上渐渐冷却的尸体,两人也是急得汗湿了后背。
这可是杀头大罪,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死罪。杀人偿命,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廖和建毕竟见过的风浪比陈建华多,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眼神四处扫视着,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处理尸体的办法。
埋了?不行!
村子里到处都是耕地,随便挖坑容易被人发现。
扔到河里?也不行,这里距离长江有点距离。
扔小河?也不行,很容易被打鱼的捞上来,还是会暴露。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廖和建突然想起了废弃的瓦窑,那里常年杂草丛生,平时根本没人去。
似乎,把尸体扔到瓦窑里,连夜找点柴火、汽油,一把火给烧了,一了百了
陈建华闻言,连忙点头应和,这是个好办法。
当下,廖和建让陈建华趁着天黑,路上没人,赶紧把宁欢的尸体背到瓦窑去。
陈建华哆哆嗦嗦地背起宁欢的尸体,跟着廖和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外的瓦窑走去。
夜色下的乡间小路能见度并不好。
走到瓦窑附近,因为杂草长得比较茂盛,路面湿滑,陈建华一个没注意,背着宁欢的尸体一起滚下了瓦窑。
所幸瓦窑并不高,也就三米多一点,加上他反应又快,丢了尸体,又在窑扒拉了几下,才没摔得太惨。
只是后背被瓦窑壁上的碎石和杂草刮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廖和建也是一慌,连忙走到瓦窑下,扒开杂草,从添柴孔钻了进去。
他检查了一下陈建华的伤势,见只是皮外伤,也就放心了。
两人在瓦窑里打量了一番,这瓦窑确实废弃很久了,一地的枯枝败叶和一些破碎的砖瓦。
借着手机的灯光,查看了几圈,才发现瓦窑的中间有根柱子。
于是陈建华担心把尸体就这么平放在地上烧,怕是烧不干净,万一留下点骨头什么的,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随后建议把尸体绑在这柱子上烧,如此火能烧得更旺,也能烧得更干净。
两人商量好,廖和建便回家拿了铁钳和钢丝又返回瓦窑,两人合力将宁欢的尸体绑好。
廖和建怕宁欢是假死,拿着锄头对准宁欢的脑袋又砸了几下,这才和陈建华钻出瓦窑。
两人又在瓦窑底部的洞口处扒拉了不少杂草和荆棘覆盖住,尽量让人看不出这里被动过手脚。
做完这些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回了家。
廖和建回家后,越想越怕,便不敢多做停留,当晚就离开了老家,返回了蓉城。
他心里清楚,留在老家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只有回到蓉城,回到自己熟悉的地盘,他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里,廖和建表面上依旧风风光光地做着他的“生意”,暗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怕宁欢的尸体被人发现。
而这期间,他很怕接到陈建华的电话,他也不敢和陈建华联系。
直到半个月前,陈建华的一个电话,彻底打破了他表面的平静。
电话里,陈建华带着浓浓的恐慌和不安,告诉他村里现在在做人口普查。
公安局正挨家挨户地登记,而他总觉得那些公安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心里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