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爷摸着下巴:“这是什么道理?鬼手还挑人?”
秦渊沉吟道:“暂时不清楚,但总有缘由。”
顾洲叹了口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从哪儿入手啊?琳的全名都不知道,现在又要找她的兄弟姐妹,这得上哪儿找?”
几人陷入沉默。
窗外的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过了好一会儿,陆明羽忽然开口:“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顾洲看向他。
“之前在琳的房间,看着那幅画,我总觉得有点眼熟。”陆明羽说得很慢,“但一直没想起来像谁。今天听钟先生说那个身影和琳有五六分像,我忽然想到一个人。”
“谁?”
陆明羽看向钟暮:“何琅。”
这个名字让桌边几人都愣了一下。
钟暮皱眉回想。
何琅那张戴着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脸在脑子里浮现,然后他试着在想象里把眼镜去掉……
“确实。”钟暮点头,“有点像。”
顾洲瞪大眼睛:“难道……他和琳有关系?”
吴大爷一拍桌子:“我就觉得这事儿怪!你们想,上房总共四间,排除秦小子不算,另外三间:一间是谁住谁死,一间是看似空着实则有人,还有一间就是何琅。他天天待在房间里,不出门,不跟人交流……”
秦渊眼神一凛:“所以每次从三楼走下来的人,是他?”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何琅就是那个穿着旗袍的身影,那他为什么要杀钱老板和郑老板?
他和琳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假扮琳?
秦渊站起来:“去找他。”
“现在?”顾洲也站起来。
“现在。”秦渊说,“趁着刚出命案,他应该还在房间。而且……如果真是他,他现在应该很紧张。”
五人直接上了三楼。
走到何琅房门口,顾洲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笃、笃、笃。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下,还是没动静。
秦渊和钟暮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退后一步,然后猛地撞向房门。
木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
“人呢?”顾洲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跑了?”
陆明羽走到书桌前,翻开最上面那本书。
书里夹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字。
“你们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