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喘口气,前方突然传来了火车的鸣笛声。“呜——!!!”顾南乔抬头一看,瞳孔骤缩。前方不到五百米,是一个黑漆漆的隧道口!而在隧道口的上方,竟然埋伏着两个架着机枪的特务,枪口正对着车顶。“这是要绝杀啊。”顾南乔咬牙。此时退回车厢已经来不及了,机枪一旦开火,她在平坦的车顶上就是活靶子。
“既然没路,那就闯过去!”顾南乔深吸一口气,不再压抑身体的潜能。她开始狂奔。迎着狂风,迎着机枪的火舌。“哒哒哒哒!”子弹打在车顶铁皮上,溅起一串串火花,追着她的脚后跟咬。顾南乔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左闪右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毫厘。距离隧道口还有一百米。顾南乔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枚在车厢里顺来的手雷,拔掉拉环,读秒。三、二、一。“走你!”她用尽全力,将手雷扔向隧道上方的伏击点。
“轰——!”爆炸声在隧道口上方响起,碎石崩塌,两个特务连人带枪被埋了进去。但爆炸的气浪也波及到了顾南乔。她被气浪掀飞,身体腾空而起,眼看就要撞上隧道入口坚硬的水泥壁。“糟了!”千钧一发之际,顾南乔手中的军刺猛地刺向列车顶部的铁皮,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以此减速。在身体即将撞墙的瞬间,她猛地一缩身子,整个人贴紧了车顶,险之又险地擦着隧道顶壁滑了进去。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荡。
与此同时,车厢内的战斗也接近尾声。沈宴踩着满地的尸体,手中的双枪还在冒烟。他的军装上沾了不少血迹(都是别人的),军帽也不知道扔哪去了,头发凌乱,却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啪、啪、啪。”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给枪换弹夹,一边走到最后一个活口面前。那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此刻正捂着被打穿的大腿,绝望地看着这个魔鬼。“说,谁派你们来的?”沈宴用枪管抬起他的下巴,“是土肥原?还是戴笠?”指挥官咬舌自尽的意图刚起,就被沈宴一枪柄砸碎了满口牙。“想死?没那么容易。”沈宴冷冷道,“带下去,别让他死了。本帅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开口。”几个幸存的卫兵冲进来,把人拖走。
沈宴环顾四周,原本豪华的车厢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到处是弹孔和血迹。“啧,可惜了这地毯,波斯进口的。”他看了看头顶的天窗。隧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这女人,玩得挺大啊。”沈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虽然知道她身手不凡,但这毕竟是高速行驶的列车。他走到天窗下,刚想上去看看。
“砰!”天窗的玻璃突然碎裂。一道娇小的黑影从上面跳了下来,轻巧地落在沙发背上。顾南乔。她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风衣被割破了好几道口子,赤着脚,脚底黑乎乎的,脸上还蹭了一道黑灰,头发乱得像鸡窝。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兴奋的杀气。
沈宴看着她这副模样,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泛起笑意。他走过去,伸出手,想要帮她理理头发,却又怕弄疼她。“回来了?”他语气轻松,像是在问候出门买菜回来的妻子。“嗯,回来了。”顾南乔从沙发上跳下来,落地时脚底一软,被沈宴一把扶住。“脚怎么了?”沈宴立刻紧张起来,低头去看她的脚。只见她白皙的脚掌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和烫伤(车顶铁皮摩擦的)。沈宴的心猛地一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让你脱鞋的?”他语气凶狠,动作却轻柔地把她抱到唯一完好的沙发上,“不知道上面全是铁皮吗?”
“穿着高跟鞋怎么跑酷?”顾南乔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腿,“而且那种情况,保命要紧,谁还管鞋啊。”沈宴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从怀里掏出洁白的手帕,一点点擦拭她脚底的污渍和血迹。“疼不疼?”“还行,没刚才那颗手雷炸得疼。”顾南乔随口说道。沈宴的手一顿,猛地抬头:“你还玩手雷了?”“嗯哼。”顾南乔得意地扬眉,“把隧道口的机枪手炸飞了。怎么样,帅不帅?”
沈宴看着她那副求表扬的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顾南乔,你实话告诉我。”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复杂,“你那个‘杂技团’,是不是叫‘阎王殿’?连拆弹投弹、飞檐走壁都教?”这哪里是歌女,这分明是特种兵王!顾南乔眨了眨眼,凑近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那是高级杂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少帅,看在我这么拼命的份上,是不是该给我揉揉脚?”沈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揉。揉一辈子都行。”“不过下次再敢光脚跑,我就把你锁在床上,这辈子都别想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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