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放榜日。公告栏前围满了人。“第一名肯定又是S班的苏梦吧？”“那是必须的，苏女神可是全能学霸！”“快看！沈宴这次又是年级第一！数学满分！太牛了！”F班的学生们也在找自己的名字，主要是为了看顾南乔是不是倒数第一。“顾南乔……顾南乔……卧槽！找到了！”黄毛一声尖叫，“第……第400名！正好是中间！”“怎么可能？！”谢顶主任挤进来，看着那个名字后面的分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语文：90（作文扣分严重，理由是思想跑偏）。数学：90。英语：90。理综：180（正好及格）。总分：450。所有科目，除了作文不可控，其他全部精准压在及格线上！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作弊！肯定是作弊！”谢顶气急败坏地冲进F班教室，“顾南乔！你老实交代，抄谁的？”顾南乔正趴在桌子上补觉，被吵醒了很不爽。“抄？这考场里除了我，还有谁能考及格吗？我抄谁？抄空气？”她指了指周围那一圈总分加起来还没她一科高的小弟们。黄毛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主任，虽然我很想承认，但我确实只考了20分。”

“那你怎么可能考这么多？”谢顶不依不饶。“因为运气好啊。”顾南乔耸耸肩，“蒙的全对，不行吗？”她站起身，走到谢顶面前，笑得像个恶魔：“主任，愿赌服输。广播站的麦克风我已经让人给你擦干净了，请吧。”那天中午，全校师生都听到了广播里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咆哮：“我是秃头！我有罪！我是秃头！我有罪……”F班沸腾了。沈宴坐在喧闹中，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顾南乔，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全部及格？这也太巧了。巧合到了极致，就是蓄谋已久。这女人，在藏拙。

下午自习课，顾南乔溜去了图书馆。她不是去学习的，是去查资料的。顾家最近资金链断裂，她得看看这个世界的股市和商业新闻，准备搞钱救急（毕竟还要养沈宴）。图书馆角落里，光线昏暗。顾南乔抱着几本厚厚的《金融周刊》刚坐下，就发现对面坐着一个人。沈宴。他面前摊开着一本全英文的《高级算法导论》，手边放着那个没舍得扔的牛奶瓶（顾南乔给的）。他正皱着眉，在一张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似乎遇到了难题。顾南乔也不打扰他，自顾自地看书。两人面对面坐着，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窗外的蝉鸣。一种奇异的岁月静好在空气中流淌。

半小时后。沈宴叹了口气，把笔扔在桌上，揉了揉眉心。这道关于“神经网络优化”的算法题卡了他三天了。“卡住了？”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顾南乔把手里的杂志放下，伸出手指，把他面前的草稿纸转了过来。“我看看。”沈宴一愣，刚想说“你看不懂”，却见顾南乔拿起他的笔，在纸上极其流畅地画了一条辅助线，然后写下了一串公式。“这里的逻辑闭环有问题。如果引入混沌理论的变量，在这个节点做个切分……”她一边写一边说，声音低沉悦耳。沈宴的眼睛越睁越大。从一开始的不屑，到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撼。顾南乔写的解法，比书上的还要精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思路！“好了，解开了。”顾南乔放下笔，把纸推回去，对他眨了眨眼。“怎么样？沈同学，这题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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