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今天不少官眷看她的眼神不似从前那般尊敬。
她一直忍气吞声,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堆好听话哄这些官眷,心里已经憋屈的很。
现在,连自己女儿都瞧不起她,竟然怪她惹是生非。
罗彩静反手给女儿一巴掌,冷哼道:“没大没小的东西!”
这一巴掌惹来不少官眷的注意,大家都是聪明人,立刻转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苏贞玥只是用帕子拂了拂脸,笑着想要和众人解释。
“苏夫人!”姜巧婷正巧走进院子,“苏夫人,可是不高兴我们来,竟如此大动干戈,这位姑娘的脸都要被打碎了。”
姜巧婷今天穿了一身浅黄色丝绸长裙,腰间是一条银丝绣花宽腰带,淡黄色透色纱衣外罩。
阴天的时候,浅黄色总能让人眼前一亮,像月光明媚。
今日到场的,除了曾夫人,其他官眷是第一次见姜巧婷。
官眷们被姜巧婷的美色迷住,院子里顿时寂若无人。
不知是谁起的头,说了一句:“好美的姑娘!”
官眷们顿时七嘴八舌夸赞起来。
有些官眷是真的被惊艳到,不自觉的惊呼出口。
有得则是惊叹后,又故意大声夸赞,为的是让姜巧婷高兴。
姜巧婷高兴了,她身后的北营官眷们自然就更好说话。
今日苏府为何宴请,大家心里头明白。
黄夫人李夫人为何没到,聪明的官眷也都了然于心。
不少人已经猜到,过不了几天,苏府必定还要请宴,免不得要请北营官眷,当务之急把姜巧婷哄高兴。
苏贞玥笑着迎上前,恭敬的福了福身,“茵夫人,金夫人,有失远迎,莫见怪,刚刚我母亲只是看见我脸上停了一只蚊子,情急之下便下了手,让你们见笑了,我母亲为你们备了茶点,戏班子马上就要开演,请二位落座。”
苏贞玥做出请的动作。
姜巧婷在苏贞玥说话时,不露声色的打量起她。
苏贞玥长相端正秀气。
举止温婉落落大方,眼里没有丝毫的不屑或不敬,是个婉柔秀雅的姑娘。
大户人家的姑娘有专门的教养嬷嬷,不论内里多肤浅刻薄,不被逼急不会显露在外。
目前看来,苏贞玥是个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
姜巧婷回以微笑,说:“苏姑娘可不能怪我们不请自来,前些日子苏夫人来我府上,我可是提前招呼过想来看戏的,你母亲并未拒绝。”
罗彩静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她狠狠掐住自己的手。
她虽不爱听女儿教训自己,但,她也知道今日绝不能得罪姜巧婷。
苏贞玥嫣然一笑,热情的说:“茵夫人尽管来!以后家中只要摆戏台,我就让人给您送帖子去!”
姜巧婷没有应这个问题,而是左右看了看,疑惑道:“今日怎么不见黄夫人和李夫人?之前在我府上见过她们,都是健谈之人。”
姜巧婷脸上没有一丝丝故作嘲讽的意思,演绎的很真诚,像是真的好奇没见到熟人的样子。
罗彩静的脸色越来越涨红,气的胸口大起大落。
苏贞玥眸光微闪,说:“两位夫人病了。”
“病了?可严重?”姜巧婷故作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