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物在破坏阵纹!”凌清漪低喝,冰魄剑一挥,冰蓝剑光化作数道水龙,冲散妖物阵型,水龙遇风凝霜,冻住大片妖物,“风雷阵纹是守护风雷剑的屏障,阵纹破了,妖邪便能轻易污染剑体!”
石矶扛着断刀率先冲下,金红真火裹着刀芒劈向黑风妖:“孽畜,敢挡老子的路,找死!”黑风妖怒吼一声,邪斧带着黑风雷暴劈来,斧刃与刀芒相撞,火星四溅,黑风妖力大无穷,竟逼得石矶后退数步。“这妖物借了崖上的风雷戾气,力量大增!”石矶啐了一口,真火愈盛,刀身燃起万丈火光,“老子的真火专克邪戾,看你能撑多久!”
阿辰落在崖壁前,七剑玉牌金芒覆在风雷阵纹上,龙脉金芒顺着阵纹流转,修补被黑气侵蚀的裂痕:“清砚,你以枫火之力助我加固阵纹,灵汐、清漪,清剿崖下妖物,速战速决!”
清砚应声上前,离火剑贴在阵纹上,枫火之力与金芒相融,一暖一金两道光芒顺着阵纹蔓延,黑气遇着便滋滋消融,阵纹渐渐恢复原本的金紫之色。灵汐与凌清漪并肩作战,青冥剑的银蓝剑气与冰魄剑的冰蓝剑光交织,剑气所过之处,妖物尽数殒命,凌清漪的水泽灵气还能滋养崖壁草木,让被黑气污染的草木重焕生机,无形中削弱了妖邪的戾气。
黑风妖见妖物死伤大半,阵纹也被修补完好,眼中满是焦躁,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邪斧上,斧身黑气暴涨,竟引动崖顶惊雷,数道紫雷朝着五人劈来。“不好,它在献祭自身妖力,引动天雷伤人!”灵汐惊呼,守灯纹全力亮起,淡金光罩护住众人,紫雷撞在光罩上,震得众人气血翻涌。
凌清漪眸光一凝,突然想到水可引雷,抬手引动周身水泽灵气,冰魄剑刺入地面,灵气顺着土壤蔓延,竟在众人身前凝出一道水镜:“雷遇水则散,我以水镜引雷!”话音落,紫雷劈在水镜上,瞬间被折射向黑风妖,黑风妖猝不及防,被紫雷劈中,周身黑气瞬间溃散,妖力大损。
“就是现在!”清砚抓住时机,离火剑与阿辰的金芒相融,化作一道火金交织的剑气,直刺黑风妖眉心,石矶紧随其后,断刀劈下,彻底斩碎它的妖核。崖下剩余妖物见首领殒命,四散奔逃,却被灵汐与凌清漪的剑气尽数剿灭。
五人登上风雷崖顶,风雷眼就在眼前,金紫光芒愈发炽烈,一柄通体金紫的长剑悬于眼中央,剑身刻着风雷纹路,剑鸣如惊雷,正是风雷剑。可剑身上竟缠满了暗黑色的邪纹,比冰魄剑当初的黑纹更重,显然被妖邪浸染已久,剑鸣中带着痛苦的震颤,似在抵抗邪息。
阿辰望着风雷剑,眉头紧蹙:“此剑至刚至烈,邪息却缠得极深,需得至刚至正的雷心之人唤醒,方能彻底斩去邪纹。可雷心之人世间罕见,该去哪里寻?”
清砚伸手想要触碰风雷剑,指尖刚靠近,便被一股强劲的风雷之力弹开,剑身邪纹骤亮,竟生出一道黑气,直扑众人。凌清漪连忙挥出冰蓝剑光,挡住黑气:“邪息还在顽抗,若不尽快涤荡,怕是风雷剑会彻底堕入邪道!”
灵汐抬手翻开七剑手记,指尖划过一行小字:风雷归位,雷心映天,需得昆仑雷音寺,迦叶尊者座下弟子,方能引雷破邪。她眼中一亮:“手记有载,昆仑雷音寺的弟子修雷音心法,心承雷正之气,定有雷心之人!”
就在此时,崖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身着黑衣的身影立于崖边,脸上覆着黑巾,手中握着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域外妖邪的印记:“风雷剑是我域外之物,尔等休要痴心妄想!”
五人瞬间凝神戒备,清砚的离火剑与凌清漪的冰魄剑交相辉映,石矶的断刀燃起真火,灵汐的青冥剑直指黑影,阿辰的七剑玉牌金芒护在众人身前。黑影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崖下突然涌出无数黑气,黑气中藏着数道熟悉的身影,竟是之前被救却暗中被邪息附身的青风门弟子,此刻他们双眼覆翳,手持长剑,朝着众人攻来。
“竟用被附身的修士当棋子!”清砚眼底怒火暴涨,枫火剑光愈发炽烈,却又刻意收了几分力道,怕伤了修士本源,“今日定要斩了你这邪祟,救回他们!”
黑影大笑,黑气裹着身影后退:“好戏才刚开始,雷音寺的路,可没那么好走。”说罢,便化作一缕黑气消失不见,只留下被操控的修士与漫天黑气,在风雷崖顶掀起新一轮的厮杀。
凌清漪握着冰魄剑,冰蓝剑光护住被黑气缠裹的修士:“他们的道心未散,我们先涤荡邪息,再寻去雷音寺的路!”五人并肩而立,金红、丹红、银蓝、冰蓝、金芒五道光芒,在风雷崖顶交织,与黑气、被操控的修士激战在一起,风雷剑悬于空中,剑鸣愈发急促,似在为众人助威,又似在期盼着雷心之人早日到来。
前路漫漫,雷音寺远在昆仑,途中还有妖邪不断阻拦,风雷剑的觉醒之路,注定布满荆棘,可五人眼底的坚定从未褪去,斩妖除魔,寻剑归位,这天下苍生,总要有人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