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店小二说的没错,这清河县,确实不太平。”厉飞雨神色凝重,周身先天真气悄然运转,一手按在腰间长刀上,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陆长生心中一紧,催着灵驹,朝着老家所在的梧桐村赶去。梧桐村离清河县不过十里,沿途的村落皆是闭门闭户,村口的老槐树旁,甚至能看到打斗的痕迹,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兵器与干涸的血迹,显然是山匪劫掠后的景象。
“爹娘!”
陆长生心中大急,几乎是跳下灵驹,朝着村中狂奔而去。厉飞雨紧随其后,长刀出鞘,警惕地护住他的侧翼。
梧桐村的村口,几名手持钢刀的山匪正守在那里,皆是面露凶光,腰间挂着劫掠来的财物,正肆意地呵斥着村内的百姓,逼迫他们交出粮食与钱财。村口的老槐树旁,几名村民倒在地上,气息奄奄,显然是反抗时被打伤。
“住手!”
陆长生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三年的修仙生涯,让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懦弱的农家少年,炼气三层的灵力在周身涌动,指尖掐动法诀,三枚火球瞬间凝聚,带着炙热的温度,朝着那几名山匪激射而去。
“哪里来的小子,敢管爷爷的闲事!”
为首的山匪头目满脸横肉,手持一柄开山斧,见状狞笑一声,抬手一挥,几名山匪便挥舞着钢刀,朝着陆长生扑来。只是这些世俗山匪,哪里是修仙者的对手,火球术落下,瞬间便将两名山匪烧成重伤,倒在地上哀嚎。
厉飞雨身形如电,先天真气灌注长刀,刀风凌厉,不过片刻,便将其余几名山匪尽数斩杀,鲜血溅了一地。
“你……你是修仙者?”
山匪头目满脸惊骇,看着地上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窜。
“孽畜,也敢在我梧桐村撒野!”
陆长生冷喝一声,指尖风刃激射而出,瞬间便洞穿了山匪头目的膝盖,使其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缓步走上前,一脚踩在头目胸口,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劫掠梧桐村?村里的百姓,可有伤亡?”
山匪头目吓得瑟瑟发抖,连连求饶:“仙师饶命!小人是黑风寨的二当家,只因寨中缺粮,才来劫掠村落,梧桐村的百姓,只是被我们打伤,并无性命之忧,求仙师饶命!”
“黑风寨?”陆长生眼中寒光一闪,他离家三年,从未听过这山寨的名号,显然是这三年间兴起的匪患,“这黑风寨,在哪?有多少人?”
“在城西的黑风山上,约莫有百余号人,寨主是个练家子,身手不凡,求仙师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山匪头目连连磕头,生怕陆长生下杀手。
陆长生瞥了他一眼,指尖凝聚一缕灵力,点在他的眉心,废掉了他的武功,又将其扔在一旁:“滚回黑风寨,告诉你们寨主,再敢劫掠梧桐村,我定踏平黑风寨,鸡犬不留!”
山匪头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梧桐村,转眼便没了踪影。
村内的百姓见山匪被赶走,纷纷从家中走出,看着陆长生与厉飞雨,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陆长生,忽然惊呼道:“你……你是长生?陆家的小子?”
“是我,李爷爷。”陆长生眼中一热,认出老者是村里的老族长,连忙上前扶住他,“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老族长热泪盈眶,握着他的手,哽咽道,“你走后,村里便遭了这黑风寨的祸事,苦不堪言,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成了仙师!”
陆长生心中酸涩,连忙问道:“李爷爷,我爹娘呢?他们还好吗?”
“你爹娘都好,就在家中,只是被山匪吓得不轻,快跟我来!”老族长连忙领着陆长生朝着村内走去,厉飞雨紧随其后,将长刀入鞘,神色缓和了不少。
沿着熟悉的青石板路,穿过错落的屋舍,一座简陋的农家小院出现在眼前,院门紧闭,陆长生快步走上前,抬手轻叩门扉:“爹,娘,我回来了!”
院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扉被拉开,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正是陆长生的爹娘,两人鬓角添了白发,脸上刻着岁月的沧桑,看到陆长生,皆是愣住,随即眼中涌出热泪,母亲更是失声痛哭,扑上前抱住他:“长生,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
“爹,娘,我回来了。”陆长生紧紧抱着母亲,眼中也泛起泪光,三年的寻仙之路,历经坎坷,此刻回到故土,见到亲人,心中的所有委屈与疲惫,尽数消散。
厉飞雨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悄然退到一旁,为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梧桐村的暖阳,洒在小院之中,驱散了山匪带来的阴霾,也照亮了陆长生归乡的路。三年之约近在眼前,可此刻,他只想好好陪陪爹娘,了却这三年的尘缘,再奔赴那场属于少年们的相聚。
而黑风山的黑风寨中,逃回的二当家将遭遇禀报给寨主,寨主听闻有修仙者插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狠狠一拍桌子,沉声道:“修仙者又如何?敢坏我黑风寨的事,定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