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修炼的吗?天天娶妻纳妾生娃,哪有半点修仙者的样子?”
“我刚用灵眼珠看了,这新娘子身上有灵根!嘶——难怪他这般上心!”
一众陆家子弟唏嘘不已,而那些仙苗们更是满脸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个个一心只想修炼,对娶妻生娃之事避之不及,却因族中规矩不得不为之;反观陆长生,明明早就不用被族中规矩逼迫,却偏要主动娶妻,疯狂生娃,这对比,实在让他们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是婚礼,却也只是走个形式,没有繁琐的仪式,不过是请了青竹山庄的陆家子弟与仙苗们吃一顿酒,小小热闹一番便罢了。
这场婚宴酒席,前前后后花了陆长生二十四枚灵石。至于众人随的礼,陆长生却悉数退了回去——倒不是他嫌少,而是知晓青竹山的这些子弟与仙苗本就过得清贫,月例微薄,日子拮据。他如今靠着制符与劫修所得,经济本就宽裕,没必要贪图这点礼金,反倒落个借着婚礼坑礼金的闲话。
他还特意给厉飞雨包了个红包,一来厉飞雨是他与曲珍珍的救命恩人兼见证人,于情于理都该表示;二来也是想麻烦厉飞雨写信回赤金帮,托赤金帮的势力帮忙打探曲长歌的下落,世俗间的人脉,终究是赤金帮更广。
婚宴酒席吃到后半段,众人也渐渐散去,陆长生便辞别了众人,朝着布置好的洞房走去。
洞房内,红烛高燃,映得满室通红。曲珍珍身着大红的凤冠霞帔,端坐在床榻边,头上盖着红盖头,身姿纤细,安安静静的,连呼吸都透着几分轻柔。
“珍珍。”陆长生推门而入,轻声唤道。
曲珍珍没有应声,只是盖头下的眸子轻轻眨了眨,裙裾之下,穿着红色绣鞋的小脚微微蜷缩了一下,透着几分少女的娇羞与紧张。
陆长生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床榻边,抬手轻轻掀开了那方红盖头。
红绸落下,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蛋,肤白胜雪,眉眼弯弯,此刻却满是羞赧,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看陆长生,连耳根都染着淡淡的红霞,娇憨动人。
“夫君。”许久,曲珍珍才细若蚊蚋地唤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羞怯。
哪怕相处了半个多月,对陆长生早已心生依赖与爱意,可她性子本就温婉腼腆,这般洞房花烛夜,依旧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陆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软成一片,坐上床榻,伸手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低声道:“珍珍,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曲珍珍靠在他的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灵气与墨香,心跳愈发急促,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声音细弱:“夫君,烛……蜡烛还没吹呢。”
话还未说完,便被陆长生轻轻捏住下巴,低头覆上她的唇瓣,余下的话语,尽数化作一声细碎的低哼,消散在满室的红烛暖光之中。
红帐轻垂,将窗外的月色与星光隔绝在外,唯有帐内的烛火,跳耀着温柔的光芒,映着相拥的身影,岁岁年年,皆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