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做？”他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

八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

陆南溪：“做你自己，但要有边界。”

秦若薇：“分清工作和私交。”

林思柠：“不用对每个人都那么好。”

安羽：“保留一点神秘感！”

洛溪：“建立健康的人际距离。”

苏璎珞：“明确权利义务关系。”

韩雪：“我、我不知道……”

陈婉清咧嘴一笑：“我的建议是，选一个最喜欢的，然后对其他人冷淡点。比如选我，然后对她们说：‘对不起，我心里有人了。’”

“不可能。”其他七个女人异口同声。

陈婉清耸肩：“看，这就是问题。你不敢选，她们不甘心。死局。”

堂屋里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

萧然看着这些女人，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

“你们知道吗？”

“三十六年来，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烦恼’。被八个人围着，讨论我是不是对她们太好。这听起来很凡尔赛，但对我来说，这比被诬陷、被陷害、被网暴……都要让我困惑。”

他走到炭火盆边，蹲下，用火钳拨了拨炭火：“我以前总觉得，对人好一点，总没错。但现在看来，好也得有个度，好也得有区别。这堂课，我三十六岁才学到，有点晚，但至少学到了。”

他抬起头，看向她们：“谢谢你们教我。虽然方式有点……扎心。”

这话说得诚恳，几个女人的表情柔和下来。

安羽关掉手机，小声说：“这段不录了，太私人。”

陆南溪叹了口气：“萧然，我们不是逼你。只是……希望你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需要界限。”

“我明白。”萧然站起身，“从今天开始，我试着改。不过……”

他环顾一周，笑了：“你们八个人同时要求我‘别对你们太好’，这画面也挺荒诞的。一般情况不都是嫌对方不够好吗？”

这话戳中了笑点，堂屋里响起几声轻笑。

气氛缓和了。

但陈婉清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她眼睛一转，突然说：“既然要改，那就从今天开始实践。我提议，天我们去镇上赶集，萧然全程不许主动照顾任何人。谁需要帮忙，必须明确提出来。萧然只能帮明确提出要求的人。”

“这算什么？”秦若薇皱眉。

“人际关系重塑训练。”陈婉清理直气壮，“让他学会‘选择性供暖’，而不是‘全屋恒温’！”

陆南溪想了想，点头：“有道理。理论与实践结合。”

林思柠小声说：“会不会太为难萧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