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次一声~
“哎呀卧槽!我衣服啊!我他妈刚买的!彪子你有病奥!你拽我干你妈了逼!”
彪子也有点不好意思,说了一句
“啥…啥鸡巴质量啊?明儿赔你一件。”
小涛气愤的往上提了提袖子,尽量的使其看着完整一点,但天不遂人愿。
这袖子一直往下掉,小涛就一直往上拽,谢东看见以后,伸手一把就给他另一只胳膊的袖子也拽下来了。
“你看你还拽个鸡巴了,当坎袖穿得了!”
给小涛干懵逼了,瞬间来火了。
“不是东子你也来病了奥?你这踏马整的啥啊?我他妈穿个坎袖戴俩套袖呗?!”
谢东迷茫的说道
“这不…这不协调多了吗?”
“我协你妈!”
小涛就踢了谢东一脚,那么好,诱因就在这,彪子和谢东一人拽了小涛一个袖子。
由于小涛在气头上,他俩整的也挺不愉快,仨人谁也不瞅谁,彪子就盯着门里,等着出来人。
而小涛穿个坎袖,戴着两个已经退到小臂上了的套袖,双手插兜梗梗着脖子。
谢东像个倔驴一样盯着门外,这仨人可以这么说,跟他妈走秀台上摆造型似的。
没一会,从里面出来一个,老板问道
“她行不?”
彪子看了一眼,说道
“不行,这个太小了,换一个。”
没一会又出来一个,老板又问了一句
“她行不?”
彪子定睛一看,说道
“不行,这个长的像我二姨,我有一种亲切感,不行不行。”
这时候小涛嘟囔了一句
“也他妈不是娶媳妇,差不多就行了呗?!”
彪子没好气的说道
“我他妈乐意!”
而恰逢此时,好死不死的长的像彪子他二姨内娘们来了一句
“炸大果子内个,不行咱俩去吧。”
小涛最开始还不知道说的是谁,还在那梗了个脖子呢,随后这娘们扒拉小涛一下。
“说你呢,咱俩走啊?”
由于东北炸大果子的也就是炸油条的,都得戴个套袖,怕油崩到胳膊上给自己烫伤了。
因为屋里视线不好,看啥都粉嘟嘟的一片,她就误认为小涛是戴着俩套袖来的,这不就是炸大果子的吗?
小涛急眼了,真急眼了,我他妈袖子刚让人拽下来,你踏马不安慰安慰我也就算了,你还说我像炸大果子的?!
“你妈的?!你瞎啊?!你踏马瞎啊?!说谁是炸大果子的呢?!”
谢东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
“我涛哥是送盒饭的!知道不?!”
小涛回身就给了谢东一脚
“你踏马闭嘴!”
而这个长相酷似彪子他二姨的娘们,又来了一句
“我管你是炸大果子的还是送盒饭的,你玩不玩?!不玩就他妈出去!”
老板也有点烦这仨人了,从他妈进屋开始,不是找毛病就是拽袖子的。
“要不你们几个去别人家看看吧,我家庙小,没有你们要拜的佛。”
小涛也有点没心情了,随后吐了一口吐沫说道
“去他妈的,走吧!不玩了!”
要不怎么说祸从口出呢,彪子他二姨又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
“没钱就别出来玩,装什么蒜啊~”
捎带脚还给了一个白眼,这一句话可给小涛整上头了,回身恶狠狠的麻烦
“你妈的!说他妈谁没钱呢?!老子光饭店就开仨!你说谁没钱?!”
“呦呦呦,炸大果子送盒饭,你另外内店是干啥的?卖包子还是卖馅饼?”
这一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他妈衣服坏了本来就闹心,你一口一个炸大果子的,一口一个炸大果子的!
“我去你妈的!”
小涛直接一脚给彪子他二姨踹脸上了,这下可坏了,捅了马蜂窝了,五六个女的开始挠小涛。
虽说刚才彪子和谢东一人拽了小涛一只袖子,有点不愉快,但哥们还是哥们。
这仨人在足疗店里赶上打擂了,噼里啪啦一顿猛砸,把所有的技师都给打的倒地不起,尤其是彪子他二姨,打的那叫一个惨。
小涛窝了一肚子火,全撒在彪子他二姨身上了,一顿阿杜根、耗油根、加加布鲁根…
老板娘顺着后门就跑了,拿着电话就给六扇门打了过去。
足疗店这行业都有点关系,要不你怎么开?而小涛他们照理说,你把人打了就赶紧走呗?
不行!
这仨玩意给人家足疗店砸了,当然,主要砸的是门口这块和吧台,玻璃大门干稀碎稀碎的,门口的小脚丫标志也给踹倒了。
本市孤独老爷们心目中的地标,就是让这仨人给干碎的。
后来被师爷称为:小脚丫歼灭战。
仨人砸完以后,小涛在屋里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开始抽,他得歇一会。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因为被挠了,所以全是血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