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伤害小姐,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你们……”依照成璟的性子,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威胁。
他看向邢任和杨筌陇:“两位,不是我不体恤你们的心情,但你们看见了,这些沈府家奴,要么毒要么蠢,跟这样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们也别怪我用自己的方式了。”
“等等,成大人,”杨筌陇又拦了一下,“还有别的办法,你先别急……”
成璟腰间短刀已经拔出来一半了,不耐道:“什么办法?”
“这……”杨筌陇犹豫着,看向邢任。
邢任摊了摊手。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清澈的女声:“还是我来给你们想个办法吧。”
众人循声而去。
“这是谁?”
“是个胖丫头。”
“你们见过吗?”
“不认识……”
潞州百姓不认识沈晏昭,但是沈府的人认识。
那些原本被齐叔鼓动的下人们纷纷蒙圈了。
他们一个个上前。
“小姐?”
“小姐你这是?”
“这不对吧?”
“您怎么大白天就出来了?”
“……”
人群听到他们的议论声,一时间不少人差点被吓晕过去。
“什么?她就是沈家的小姐!”
“我天哪!”
“见鬼了……”
轻姎没好气,怒斥道:“你们都什么眼神!我家小姐活得好好的!”
轻眠指着棺椁,道:“齐叔,这棺材里装的是谁?怎么不见兰姨?”
齐叔早在沈晏昭出现那一刻脸色就变得惨白。
他身体一软,从棺椁上滚下来,趴在地上,几乎站不起来:“小……小姐?”
沈晏昭上前两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齐叔。”
看在祖父的面上,她给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错了。
齐叔脸上强行扯出一抹笑:“小姐!你还活着?太好了,是我弄错了,我以为……”
“齐叔,”沈晏昭一脚踢开齐叔想要抓她裙摆的那只手,冷冷道,“我不是今日才回来的,三天前我就在沈府了,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一清二楚。”
齐叔惨白着脸,再无辩驳的余地,一下子脱了力气,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杨筌陇道:“沈小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大家都说说吧,也免得百姓们误会我和邢大人……”
沈晏昭看他一眼,随后朝向成璟:“劳烦成大人开棺吧。”
“好说。”他本来就是来做这个事儿的。
成璟用力将短刀推了回去,一挥手,“兄弟们,干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