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玄宗时期。
“他竟不知潼关之败何以至此?!”
李隆基抚案而起,目中尽是不解。
天子遥制战局,正是他半生悔恨之源!
“且慢……”
捻着斑白长须,李隆基忽觉一线灵光。
同为多疑善谋之君,他嗅到了蠢策之下暗涌的机心。
“阵图……千里……武将……”
“呵……这不是在用兵,这是在驭臣啊。”
曾操弄过无数权柄的手,轻轻叩响了案沿。
他懂了!
……
天幕之上。
中路旌旗卷过飞狐陉,西路铁蹄踏破雁门雪。
东路军马如潮水漫过拒马河。
三路烟尘渐成合围之势,幽州城影已在天际低垂。
……
【西路军连战连胜,拿下了朔州、云州好几座城池。】
【中路军也打下了灵丘和蔚州。】
【东路军主力占领涿州后,耶律休哥却闭门不出,只派骑兵绕后,专截宋军粮草。】
……
后唐,庄宗时期。
李存勖把玩着面具,对身旁的柴嫔御说道:
“宋军这摊子铺得太开了。”
“正犯了兵家大忌——劳师远征,最怕后路被断。”
他放下酒杯,摇头叹道:
“分三路合围?听着厉害,实则彼此难救。”
“等东路军粮草一断,其余两路就成了孤军。”
柴嫔御悄悄看他一眼。
这话说得明白,可他自个儿领兵时,不也常行险招?
……
【辽国萧太后接到急报,立刻带着小皇帝亲征。】
【把所有援军都交给耶律休哥统一指挥,自己坐镇涿州东北,等大军集结。】
……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一拍大腿:
“这姓萧的女人,厉害啊!”
太后带着皇帝上前线,自古哪有这样的事?
吕雉在一旁默不作声,眼里却闪过一丝光。
若能这般手握兵权、亲临战阵,该是何等气象。
……
大汉,宣帝时期。
刘病已握着许平君的手,轻声道:
“这仗……宋军要输了。”
一头是皇帝在千里外画图指挥,
一头是太后亲临、大将专权。
“胜负其实早已分明。”
……
【粮道被断,大军难以为继,曹彬苦撑十余日后只得弃守涿州,退至雄州补给。】
【宋太宗闻讯,急命曹彬率部与米信会合,待潘美、杨业包抄至幽州后方,再合力攻城。】
……
天幕之上。
雄州。
府衙正厅。
主位上的将领体态魁梧、面色温厚。
虽披甲胄,眉宇间却少了几分杀伐之气。
此时这员不像武将的统帅正紧锁眉头,面有难色。
堂下众将喧声四起,情绪激昂。
“西路军、中路军连战连捷,云州、蔚州都已拿下!”
“我东路军本是北伐主力,如今竟困守雄州,连到手的涿州都丢了!”
“末将崔彦进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应当立刻北上,把涿州再打回来!”
另一员将领随即附和:
“崔将军说得对!咱们在雄州憋了半个月,一仗未打!”
“他潘美、田重进可都在立功请赏!”
“将军,下令吧!带着弟兄们再打一次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