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阳光明晃晃洒下来,春风软软地吹着。
铁木真带着四个儿子、五十名侍卫,押着十车厚礼,往西边草原行去。
中途在一处毡帐歇脚用饭。
一位老人端来吃食,问道:
“尊贵的忽里大人,带这么多贵重礼物,是要去哪?”
铁木真喝了口马奶酒,抹嘴道:
“蒙力克老爹,去年我派人向王汗提亲,他拒绝了。今年开春却忽然松口,邀我前去商议亲事,还要摆布浑察儿宴。”
蒙力克眼神一动,立刻摇头:
“这宴不能去。”
“你想,王汗先前不答应,为何突然改口,还主动设宴?”
“如今札木合、阿勒坛、忽察儿……你的那些对头全聚在克烈部那儿。你只带这点人马前去,岂不是送上门?”
“别忘了你父亲也速该巴特尔的教训啊!”
铁木真闻言,浑身一震。
……
【铁木真崛起之势太快,王汗心中愈发不安。】
【此前铁木真曾想以联姻缓和关系,派人为长子术赤求娶王汗孙女,却被回绝。】
【此时不少败于铁木真的贵族投靠王汗,纷纷挑拨,说铁木真野心勃勃,早晚要吞并克烈部。】
【王汗终于下定决心,假意答应婚事,邀铁木真赴宴,计划在席间突袭,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
大汉,武帝时期!
“这事儿……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刘彻抱起胳膊,皱起眉头。
王汗、札木合、铁木真……
这三人关系,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还有这赴宴的局……
……
西晋。
“好一出草原版的鸿门宴啊!”
司马昭叉腰望着天幕。
“不过那老头说得在理——前脚拒绝、后脚答应,仇家还全在对面。”
“摆明是要弄死你。”
“除非蠢成何进那样,否则谁去谁傻!”
……
大隋,文帝时期。
“啊——哈——”
杨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独孤伽罗从榻上拉过软枕:
“困了就歇会儿。”
杨坚歪身一躺:
“我眯一会儿,这段过了叫我。”
……
【好一场鸿门宴!】
【王汗像项羽,铁木真像刘邦?】
【听说基因检测说铁木真很可能是刘邦家的直系后裔。】
【其实就算是也不奇怪啊,除了宋朝,哪朝皇帝不是子孙遍地?】
【这种血脉传起来是指数增长的,二百年十代人,就能从一个老祖宗传到几十万人。】
【刘邦到铁木真都上千年了,而且刘邦的子孙散得特别广,游牧民族里有,三国时候魏蜀吴的中上层也都有他的血脉。】
【就算现在出个报告,说今天大部分中国人跟刘邦都沾亲带故,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
大秦。
正在推算蒙古疆域的嬴政眉头一皱。
寡人觉得你们在胡说八道。
说匈奴有刘邦血脉,寡人认了,毕竟汉匈和亲。
可这蒙古怎么也扯上刘邦了?!
难不成天下人都是他刘邦子孙?
“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突然仰天大笑:
“血脉多,无非是王朝活得长,子孙没死绝罢了!”
“等我大秦的嬴恒、嬴病已、嬴裕、嬴世民全都归位——”
“天下血脉,尽归大秦!”
“哈哈哈哈!我大秦千秋万代!”
“四海之地,皆属秦土!”
……
大汉,高祖时期。
殿里四个人面面相觑。
刘邦捋了捋胡子:
“蒙古是不是灭了宋金?”
三人点头。
“那它就是新的大一统王朝,对吧?”
三人又点头。
“所以——乃公怎么就这么厉害啊!”
刘邦两腿一伸,胳膊张开,满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