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向了一马当先的赢子安,韩信的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架!!!”
一行人远去。
屠夫问着桃妹道:“那些人是谁,穿的如此华丽,定然是贵族,怎么会来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是那个一年连下楚国数百城,一战坑杀百万兵的赢子安,最后走的那个,是韩信,就是那个韩信。”桃妹惊魂未定道。
“是他?”
哐当!!!
屠夫差点坐在了地上。
而这里发生的事情,注定影响不到赢子安。
或者说,这只是赢子安人生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更是韩信人生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一路来到了村口。
金灿灿的粮食,秋收的季节到了。
但是男丁稀少,田地里,几乎都是农妇。
都是女人。
很少有男人。
在村口的河边,韩信灌了一些水。
赢子安则是下马。
慢慢的来到一个正在河边洗衣服的五六十岁大妈旁边蹲下。
“老夫人,家里都有什么人啊?”赢子安问道。
“没人了,男人早些年和齐国打仗的时候死了,大儿子,被秦军几年前坑杀,二儿子三儿子参军报仇,也是相继都被坑杀了,家里已经没人了,就剩下我一个孤寡老人了。”老妇人头也没回的洗着衣服回答。
“老夫人收成怎么样?”赢子安紧接着问道。
体恤民情。
了解楚地的情况。
赢子安来楚地,其实并非是为了杀人来的。
楚地情况特殊,就目前来说,楚地几乎是最惨的地方。
在一开始,就被赢子安下狠手灭国。
一步步蚕食,一步步坑杀,给希望却不给机会。
不管是赵地还是齐鲁,其实论凄惨死伤情况,远远不如楚地。
“勉强吃上饭,那些老氏族有钱的被杀的杀,抄家的抄家,分下来比以前好了一点,但是秦国的粮税太多了。”老妇人说话还在唉声叹气。
“村子都是这种情况?”赢子安问道。
“是啊!”
老妇人说着转头,看到赢子安身上穿着黑色华服。
顿时像是受到了惊吓。
脚下不稳,瞬间就滑了下去。
赢子安一手抓住老妇人,将老妇人给拉了上来。
老妇人颤颤巍巍像是受到了惊吓:“你这孩子,怎么穿的黑色的,不怕被大秦的人看到了给抓去啊!”
被大秦统治了好几年的时间,整个楚地,谁不知道大秦黑色为尊。
黑色,是只有贵族才能够穿的。
庶民平民,只能够传麻衣或者白色之类的。
黑色,是不能够穿的,只有贵族才有资格去穿。
赢子安笑笑没有解释。
整个楚地,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经过了赢子安的一路走访。
其实突然间发现,民间,特别是这种山野,虽然对大秦有些仇恨。
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
特别是距离坑杀过去了这么多年。
如果用心疏导,基本上几年时间,就能够平稳下来。
而制造混乱的,多部分基本都是老氏族。
曾经的贵族。
“公子。”韩信接好了水,屁颠屁颠跑过来。
转而看到这个老妇人之后,就面色微变。
“大娘。”韩信匆忙走上来。
“你是…”这个老夫人刚开始还没有认出来韩信。
缓了一会,老夫人才反应过来。
“韩信,你是韩信?”老夫人不敢置信道。
实在是不敢将眼前穿着黑色华丽服饰的韩信,和记忆中那个到处要饭的流浪汉联系起来。
“是我啊大娘,当初要不是大娘您给的大饼,哪还有韩信的今天。”韩信感激道。
如果说,这里最令韩信留恋的两个人,一个是桃妹,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大娘了。
“你这孩子,现在出息了?”
这个老夫人不傻,看了看赢子安又看了看韩信,再看看不远处给战马喂水的侍卫。
顿时明白了一点什么。
“大娘,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大秦的丞相李斯。”韩信指着李斯道。
哐当!!!
老妇人脸色苍白:“拜见丞相,庶民……”
“这位是大秦的监国,就是来楚地体恤民情的。”韩信赶紧扶着老妇人指着赢子安。
什么是衣锦还乡。
韩信想要装逼,赢子安也是极为配合。
然后赢子安等人,就在这老大娘的家里留宿一晚,这一晚上,赢子安和老夫人谈论了很久。
楚地的很多问题,亲自听着平民们诉说才能够明白。
赢子安也发现了很多针对楚地的施政措施需要改变。
也可以说,这一趟获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