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这次北伐，不是去打仗，是去打狼！突厥人就像狼，你不打死它，它就总来咬你！咱们这次去，就是要打到狼窝里，把狼崽子都端了！”

将士们齐声高呼：“端狼窝！端狼窝！”

李承乾骑在马上，看着这支队伍。

他心里有点激动，也有点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出击，而且是深入草原，冬季作战。

万一失败……

没有万一。

他对自己说。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出发！”

命令传下。

队伍开拔。

五千骑兵，五百架雪橇，浩浩荡荡出北门。

凉州百姓站在路边送行。

“殿下保重！”

“早日凯旋！”

“多杀几个突厥蛮子！”

喊声此起彼伏。

李承乾朝百姓挥手。

队伍出城十里，突然，后面传来嗷嗷声。

回头一看，团团追来了。

这家伙跑得气喘吁吁，追到李承乾马前，一屁股坐地上，吐着舌头。

“你怎么来了？”李承乾下马。

团团指指凉州城，又指指他。

那意思：我要跟你去。

“不行，太危险了。”

团团摇头，抱住他的腿不放。

李承乾无奈。

“行吧，带你。不过你得听话，不许乱跑。”

团团点头，高兴地站起来。

李承乾把它抱上马，放在身前。

队伍继续前进。

走了三天，过了黄河。

草原就在眼前了。

一望无际的白色。

雪很深，没过马腿。

幸亏有雪橇，不然根本走不动。

阿史那咄苾骑马走在前面，指着远处一道山梁。

“殿下，翻过那道山，就是西突厥的领地了。第一个部落叫野狼部，有三千多人，能战之兵大概八百。”

李承乾点点头。

“今晚就在山这边扎营，明天天亮翻山，突袭野狼部。”

命令传下去。

队伍开始扎营。

帐篷搭起来，火堆生起来。

李承乾坐在帐篷里，看着地图。

李勣走进来。

“殿下，探马回来了。野狼部确实在山那边，这会儿正在准备过冬，警惕性不高。”

“好。”李承乾说，“传令下去，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天不亮就出发。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李勣领命出去。

李承乾躺下，却睡不着。

他想起第一次上战场，是在凉州守城。

那次是被动防守。

这次是主动出击。

感觉不一样。

正想着，团团钻进帐篷，蹭到他身边。

“你也睡不着？”

团团点头，趴在他旁边。

李承乾摸摸它的头。

“怕吗？”

团团摇头。

“不怕就好。”李承乾说，“明天打起来，你跟紧我，别乱跑。”

团团低吼一声，像是在答应。

夜深了。

草原上的风很大，吹得帐篷哗哗响。

李承乾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自己带着大军，横扫草原。

突厥人跪地投降，献上牛羊马匹。

突然，一声狼嚎把他惊醒。

他坐起来，看向帐篷外。

天还没亮。

但狼嚎声很近。

“殿下。”薛礼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狼群来了，围着营地转。”

李承乾穿上衣服，走出帐篷。

营地里，将士们都已经起来了，拿着兵器，警惕地看着四周。

营地外，点点绿光闪烁。

至少上百头狼。

“它们想干嘛？”程处默问。

“饿了。”李承乾说，“草原冬天食物少，狼也难熬。”

他想了想：“拿几匹死马来，扔到营地外。让它们吃饱了就走。”

程处默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