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路上累死的马被扔出营地。

狼群围上去，撕咬起来。

但没走。

吃饱了，还在营地外转悠。

“它们把咱们当长期饭票了。”李勣皱眉。

“那就让它们跟着。”李承乾说，“说不定有用。”

他想起历史上的一些记载。

有些将领打仗，会带着狼群。

狼能预警，能追踪，还能吓唬敌人。

“传令下去，别惹这些狼。它们不进攻，咱们就不管。”

天亮时，狼群散去了。

但李承乾知道，它们还在附近。

队伍吃完早饭，开始翻山。

山不高，但雪深，走起来费力。

中午时分，翻过山梁。

山那边，是一个山谷。

山谷里，散布着几十顶帐篷。

炊烟袅袅。

野狼部到了。

“准备进攻。”李勣低声下令。

将士们悄悄散开，从三面包围山谷。

李承乾带着团团，跟在李勣身边。

“殿下，待会儿打起来，您就留在后面。”李勣说。

“本宫知道。”李承乾说，“本宫是来观战的，不是来冲锋的。”

但他手里还是握紧了剑。

团团也很兴奋，低吼着，跃跃欲试。

“等命令再动。”李承乾按住它。

团团安静下来，但眼睛死死盯着山谷。

李勣举起手。

所有人屏住呼吸。

手落下。

“杀！”

喊杀声震天。

五千唐军从三面冲下山谷。

野狼部的人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大雪天会有敌人打过来。

等反应过来，唐军已经冲进帐篷了。

战斗一边倒。

野狼部的八百战士，仓促应战，根本不是唐军对手。

半个时辰，战斗结束。

野狼部投降。

清点战果，斩首三百，俘虏五百，缴获牛羊五千头，马匹一千匹，粮食三万斤。

唐军伤亡不到五十人。

大胜。

李承乾走进山谷，看着跪了一地的俘虏。

“谁是首领？”

一个中年汉子被推出来。

“野狼部首领，阿史那野狼，参见大唐将军。”

“你是西突厥的？”

“是。”阿史那野狼说，“我们是西突厥达头部下的一个小部落。”

“达头在哪儿？”

“往北三百里，白狼山。”阿史那野狼说，“达头的主力都在那儿过冬。”

李承乾记下了。

“粮食马匹，我们带走一半。剩下的，你们自己留着过冬。”他说，“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将军请讲。”

“从今天起，野狼部脱离西突厥，归附大唐。每年向大唐进贡马匹一百，牛羊一千。大唐保你们平安，不被其他部落欺负。”

阿史那野狼愣住了。

归附大唐？

这……

“不愿意？”李承乾挑眉。

“愿意！愿意！”阿史那野狼赶紧说，“野狼部愿归附大唐，永世为臣！”

“很好。”李承乾笑了，“那就这么定了。福安，拿纸笔来，立字据。”

字据立好，双方签字画押。

野狼部成了大唐在草原上的第一个附属部落。

李承乾带着缴获的物资，继续北上。

下一个目标，白狼山，达头部。

路上，李勣忍不住问：“殿下，真要一路打一路收附庸？”

“对。”李承乾说，“光打不行，得有人帮咱们守草原。这些部落，就是咱们在草原上的眼睛，耳朵。”

他顿了顿：“等咱们走了，他们就是大唐的屏障。突厥人再想南下，得先过他们这关。”

李勣明白了。

这是长远之计。

队伍走了两天，到达白狼山。

达头部比野狼部大得多，有上万人，战士三千。

但达头没想到唐军会冬天打过来，毫无防备。

又是一场突袭。

达头部败了。

达头本人被生擒。

李承乾照样让他归附，签了字据。

然后继续往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