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摸摸它肚子,软乎乎的。
“明天又要赶路了,你行不行啊?”
团团咕哝一声,像是在说:行。
李承乾笑了,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队伍开拔。
留下的一千人在野狼谷留守,剩下的四千人继续北上。
阿史那野狼带着部落里的人送行。
“殿下保重!”
“早日凯旋!”
李承乾朝他挥挥手,转身走进风雪里。
队伍走了两天,终于到了白狼山外围。
远远看去,白狼山像头趴着的巨狼,主峰就是狼头。
阿史那咄苾指着主峰:“殿下,达头的大帐就在那里。三千亲兵分成三班,轮流守卫。”
“今晚谁值守?”
“应该是右营。”阿史那咄苾说,“达头的亲兵分左中右三营,每营一千人,轮流守夜。”
李承乾看了看天色,现在是下午。
“传令,原地休息,吃干粮。天黑后出发。”
命令传下去,队伍躲进一片树林里,生火做饭。
李承乾吃着肉干,眼睛盯着白狼山。
今晚,又是一场硬仗。
团团凑过来,从他手里叼走半块肉干。
“你就知道吃。”李承乾戳它脑袋。
团团嚼着肉干,眼睛也看着白狼山。
那表情好像在说:我也能打。
天黑后,队伍出发。
四千人分成三队,薛礼和程处默各带一队,去堵山谷出口。
李承乾带着一千精锐,直扑主峰。
全都穿着雪地服,在雪地里悄无声息地移动。
离主峰还有三里时,李承乾下令停下。
“检查装备,火箭弹准备好。等本宫信号,一齐开火。”
“是!”
士兵们检查兵器,火箭弹操作手点燃火把,用皮套子罩着,只透一点光。
李承乾带着薛礼和十个亲兵,继续往前摸。
他要先看看达头的大帐在哪。
摸到主峰山脚,看见了营寨。
木栅栏围着,里面搭着帐篷,中间一顶最大,插着金色狼头旗。
就是那儿了。
营门口有哨兵,但都在烤火,冻得直跺脚。
李承乾打了个手势,薛礼带人从侧面摸过去。
他自己从正面接近。
离营门还有五十步时,哨兵突然抬头。
“谁?”
李承乾趴着一动不动。
哨兵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又低头烤火。
薛礼那边传来猫头鹰叫声,表示就位。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猛地窜出去。
四象不过之力全开,五十步距离,几个呼吸就到。
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晕。
另一个刚要喊,薛礼从后面扑上来,捂住嘴,拖进阴影里。
营门控制住了。
李承乾朝后面打了个手势。
一千人悄无声息地围上来。
“火箭弹,瞄准那顶大帐。”李承乾低声说,“等本宫进去,你们就开火,打周围的帐篷。”
“殿下,您要进去?”薛礼惊道。
“嗯,擒贼先擒王。”李承乾说,“你们在外面制造混乱,本宫进去抓人。”
“太危险了!”
“危险什么。”李承乾笑了,“本宫有团团呢。”
团团从后面钻出来,跃跃欲试。
薛礼还想劝,李承乾摆摆手:“执行命令。”
说完,他带着团团,翻过木栅栏,进了营寨。
营寨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睡了。
只有几个巡逻兵,缩着脖子在走。
李承乾贴着帐篷阴影,慢慢靠近中军大帐。
团团跟在后面,蹑手蹑脚,像个球在滚。
离大帐还有十步时,帐篷帘子突然掀开。
一个人走出来,打着哈欠,看样子要解手。
李承乾赶紧躲到帐篷后面。
那人走到营寨边,解开裤子。
就在这时,团团忍不住了。
它看见那人腰上挂着一块肉干。
吃货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它嗖地窜出去,一口叼住肉干。
“啊!”那人吓一跳,裤子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