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禄东赞转向李世民，“这就是大唐的待客之道吗？”

李世民还没说话，李承乾就接过去了：“待客？你们是客吗？你们是来要东西的强盗！本宫没把你们打出去，已经是客气了。”

他走到禄东赞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回去告诉松赞干布，公主没有，刀枪管够。想要打，大唐奉陪到底。不想打，就老老实实称臣纳贡。两条路，自己选。”

禄东赞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

“好，太子殿下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带给我们赞普。”他躬身，“告辞。”

“不送。”李承乾摆摆手。

吐蕃使团灰溜溜地走了。

殿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殿下威武！”

“殿下说得好！”

大臣们一个个眉开眼笑。这半年来，他们被吐蕃使团缠得头疼，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

李世民也笑了，但很快又板起脸：“承乾，你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

“儿臣觉得没过。”李承乾说，“对强盗，就不能客气。你越客气，他越得寸进尺。”

“话是这么说，但吐蕃毕竟是一国，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儿臣知道。”李承乾说，“所以儿臣没把他们打出去，只是把话说清楚了。”

李世民无奈地摇头：“行了，你刚回来，先去见见你母后吧。她天天念叨你。”

“儿臣这就去。”李承乾行礼，“对了父皇，那些草原小子，您给安排个住处呗。让他们在国子监读书，学学大唐的礼仪文化。”

“朕知道了。”

李承乾退出两仪殿，直奔立政殿。

长孙皇后早就得了消息，在殿门口等着。看见儿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母后！”李承乾跑过去，一把抱住长孙皇后。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长孙皇后摸着儿子的头，“瘦了，也黑了。在草原上吃苦了吧？”

“没吃苦，挺好的。”李承乾笑嘻嘻地说，“儿臣在草原上建了座城，叫镇北城。等以后建好了，带母后去看看。”

“好，好。”长孙皇后拉着儿子进殿，让宫女端来茶点，“跟母后说说，在草原上都干了些什么。”

李承乾一边吃点心，一边讲草原上的事。怎么打野狼部，怎么收盐湖部，怎么破达头部，怎么建镇北城……

讲得眉飞色舞。

长孙皇后听着，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那些大臣弹劾你，说你擅开边衅，劳民伤财。”长孙皇后说，“母后都不信。我儿子是去建功立业的，不是去胡闹的。”

“还是母后懂我。”李承乾说，“那些文官，就会耍嘴皮子。有本事他们也去草原上待几个月试试，看能不能活下来。”

“不许这么说。”长孙皇后嗔道，“文官有文官的作用。治国不能光靠打仗，还得靠文治。”

“儿臣知道。”李承乾说，“所以儿臣在镇北城建了学堂，让草原上的孩子都来读书。等他们学成了，就是大唐的人才。”

“这主意好。”长孙皇后点头，“教化万民，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母子俩正说着，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魏王殿下到——”

李泰进来了。

半年不见，李泰长高了不少，也胖了点。看见李承乾，他眼睛一亮：“大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李承乾站起来，“二弟，听说你编的《括地志》完成了？”

“完成了。”李泰有点得意，“父皇看了都说好，还让刊印发行呢。”

“厉害。”李承乾拍拍他肩膀，“不过大哥我在草原上，也画了不少地图。回头给你看看，帮你补充补充。”

“真的？”李泰眼睛更亮了，“大哥画的地图，肯定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