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承乾想了想，“你去招人。退伍的老兵，手脚麻利的妇人，机灵的少年，都要。记住，要身家清白，品行端正。月钱给双倍，但规矩也要立好——偷奸耍滑的，偷拿货物的，一律打断腿赶出去。”

“明白！”程处默摩拳擦掌，“这事儿末将在行！”

三人正说着，马周和王富贵前后脚到了。

马周还是一脸疲惫，显然又熬了一宿。王富贵则是一身锦袍，满脸堆笑，进门就跪下磕头：“草民王富贵，参见太子殿下，魏王殿下。”

“起来吧。”李承乾让他坐下，“王掌柜，本宫有笔买卖要跟你合作。”

“殿下请讲。”王富贵眼睛发亮。

“本宫要在西市开一家百货店，什么东西都卖。货源你来负责——草原的皮货，江南的丝绸，蜀地的茶叶，西域的香料，岭南的珠宝......你能弄到多少，本宫要多少。”

王富贵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这......这可是大买卖啊。”

“当然是大买卖。”李承乾说，“本宫出本金，你负责采购运输。利润三七分，你三，本宫七。另外，采购的钱本宫先垫付，货到了再结账。”

这条件优厚得吓人。王富贵激动得手都抖了：“殿下如此信任草民，草民......草民一定竭尽全力！”

“别急着谢。”李承乾话锋一转，“丑话说在前头。货要好，价要低。要是以次充好，或者虚报价格......”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王富贵连连磕头，“草民做生意几十年，最讲信誉。殿下放心，草民要是敢糊弄殿下，天打雷劈！”

“行了，起来吧。”李承乾摆摆手，“马周，你负责跟王掌柜对接。账目要清楚，每一文钱都要有去处。”

马周躬身：“下官明白。”

“还有，”李承乾想了想，“百货店的伙计，要从草原那些归附部落里招一批。让他们学做生意，学算账，学跟人打交道。学成了，以后回去建设自己的部落。”

马周眼睛一亮：“殿下这是要......”

“教化万民，不能光靠读书。”李承乾说，“让他们亲身体验大唐的繁华，体验做生意的乐趣，他们自然就会向往大唐的生活。”

王富贵佩服得五体投地：“殿下深谋远虑，草民佩服！”

事情就这么定了。王富贵兴冲冲地去筹备货源，马周去选址装修，程处默去招人，李泰开始研究账目。

李承乾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忽然觉得有点累。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长安的天空是灰蓝色的，被宫墙分割成一块一块。草原的天空是湛蓝色的，一望无际。

不知道薛礼那边怎么样了。

不知道镇北城能不能守住。

不知道那些归附的部落，会不会在压力下动摇。

他闭上眼睛，再次启动DeepSeek系统。

输入指令：实时监测草原局势，获取最新情报。

系统反馈：需要消耗一两黄金。是否继续？

李承乾愣了一下。以前用系统搜索信息都是免费的，怎么现在要钱了？

他忽然想起大纲里的设定——DeepSeek系统每日免费三次，超额使用需要收费。

今天已经用了两次。一次模拟守城战，一次评估百货店可行性。

这是第三次。

“继续。”李承乾咬牙。

一两黄金而已，他出得起。

系统开始扫描。草原的地形图在脑海中展开，代表镇北城的蓝点清晰可见。周围有几个红点正在移动，那是探子回报的敌军位置。

但图像很模糊，只能看到大概动向，看不到细节。

“就这？”李承乾皱眉，“一两黄金就买这么点信息？”

系统提示：如需更详细信息，请升级权限。升级费用：十两黄金。

“......”李承乾无语了。

这破系统，跟那些奸商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