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慕容晴雪察觉到他气息的瞬间波动。
“安国公府,被一个大阵护住了。”
“看来李盛德那老狐狸,确实是所图不小,防备得滴水不漏。”
连金丹期的神识都无法穿透,可见其准备之周全。
慕容晴雪的心又提了起来。
连子安都无法探查,那岂不是说,他们对安国公的阴谋,依旧一无所知?
赵子安嘴角微微扬起。
“神识进不去,不代表……别的东西也进不去。”
“小白。”
一道白光闪过,小狐狸凭空出现在地毯上。
“干嘛呀,人家睡得正香呢。”
“有活儿干了。”
赵子安指了指安国公府的方向。
“看到那座宅子了吗?”
“外面有个很讨厌的罩子,你去帮我看看。”
“里面那个姓李的老头,在跟人密谋什么坏事。”
小白歪了歪小脑袋。
“小意思。”
“不过,有什么好处?”
“事成之后,给你做三天的叫花鸡,每天口味不重样。”
“成交!”
小狐狸兴奋地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小白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轻松地穿过了那层灰黑色的阵法光幕。
府内的巡逻护卫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机关暗道遍布。
但在小白眼中,这些防御形同虚设。
很快,它便来到了李盛德的书房外。
此刻,书房内,李盛德正与几个心腹做着最后的确认。
小白蜷缩在窗外的屋檐下,竖起耳朵,将里面的对话听了进去。
并同步传输给远在慕容府的赵子安。
……
客院房间内,赵子安闭目端坐。
一幅立体的画面,伴随着清晰的对话。
“国公爷,祭天大典的九处血引阵都已布置完毕。”
一个沙哑的声音汇报着。
“分别在天坛圜丘的九处台阶之下,由我们最精锐的九名死士看守。”
“启动的暗号,定为大典祭祀文中祈天赐福,永佑大乾一句。”
“只要慕容启明念出此句,九名死士便会同时以自身精血为引,激活大阵!”
血引阵?以人血为引?
赵子安的意识中,李盛德的老脸浮现出来,他满意地点头。
“很好。告诉他们,事成之后,他们的家人,国公府必将厚待。”
“但若事情有变,该怎么做,他们心里清楚。”
“国公爷放心,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唯一的亲人就是国公府。”
“为了国公爷的大业,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王御史。
“国公爷,伪证方面也已万无一失。”
“我们买通了慕容府的一个采买管事,将那封伪造的,他与拜月教教主来往的信件,塞进了他书房的暗格里。”
“同时,几件带有邪教气息的法器,也混进了这次祭天大典的祭品之中。”
“到时候,只需让禁军当场搜查,人赃并获,他百口莫辩!”
“还有那些证人,也都喂了听话散。”
“保证他们在大典上只会说我们教他们说的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李盛德发出一阵笑声。
“好,好啊!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老夫倒要看看,三日之后,慕容启明那老匹夫,要如何面对这泼天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