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究竟是谁?修为竟如此深不可测。”
王雪薇心中疑惑,但很快便不再深想。
修仙界奇人异士众多,有些交情不足为奇。
倒是张文英今日这番闹剧,让她对张家多了几分疏远之意。
“还是少往来为妙。”
她加快脚步,朝王家府邸方向行去。
……
张府门前,庆宴早已散场,宾客们匆匆离去,谁也不敢多留。
今日这番变故,令他们对张家的观感复杂了许多——既有对张猛的同情,也有对张文英不知轻重的无奈。
府内静室中,张猛盘坐调息。
张文英跪在榻前,脸上再无半分得意之色。
“爷爷,孙儿知错了。”他低声道。
张猛睁开眼,看着他,长长一叹:“文英,你可知爷爷为何痴迷虫道,少与人往来?”
张文英摇头。
“只因人心难测,祸从口出。”
张猛缓缓道,“爷爷修为虽不算高,但在栖霞山住了数十年,能安稳至今,凭的便是‘谨慎’二字。
你今日这番话,若传到有心人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继续道:“季丹师为人如何,轮不到你来评说。
但你须记得——他能以散修之身,在临南城站稳脚跟,丹符双绝,交游渐广,必有其过人之处。
你看不起他闭门炼丹,可知他一颗丹药、一张符箓,能换来多少资源、结下多少人脉?”
张文英低下头。
“还有今日那位斗篷人。”
张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她与季丹师关系匪浅,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你得罪季丹师,便是得罪了她。今日若非她手下留情……”
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张文英脸色发白:“孙儿、孙儿明日便去季前辈洞府,负荆请罪!”
“是该去。”
张猛点头,“不过不是明日,是现在就去。诚意要足,姿态要低。季丹师并非气量狭小之人,但你要让他看到你的悔意。”
“是!”张文英起身,匆匆朝外走去。
张猛看着他背影,又叹了口气。
这孩子天赋尚可,心性却还需打磨。
今日这番教训,但愿能让他长些记性。
他闭上眼,继续运功疗伤。
那道紫色火焰虽被挡下大半,但余威仍震伤了他的经脉,需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了。
……
栖霞山洞府。
静室内,季仓丹炉轻鸣,一炉“凝神丹”正好收火。
他感应到洞府外有人徘徊,神识一扫,是张文英。
那年轻人跪在洞府门前,手中捧着一只玉盒,神色惶恐。
季仓微微摇头,并未理会。
紫灵出手教训,分寸拿捏得当;张猛受伤不重,调养几日便好;至于张文英……跪上一夜,也算是长些记性。
他挥手开启隔音阵法,继续处理手中药材。
洞府另一间静室内,紫灵已摘下兜帽,正闭目调息。
季仓推门而入,递过一杯清心茶:“今日之事,多谢了。”
紫灵睁眼接过,淡淡道:“他诋毁你在先。”
“张猛为人不坏,只是痴迷虫道,疏于管教孙儿。”
季仓坐下,“张文英年轻气盛,略施惩戒便好。”
紫灵饮了口茶:“我收敛了力道。”
季仓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筑基后期大圆满的修为,若真下杀手,张猛根本来不及反应。
两人静默片刻,紫灵忽然道:“那王家女修,常来你这里?”
季仓一怔,随即失笑:“王道友是代王家来商议合作之事,顺带探讨符道。”
紫灵移开目光:“随口一问。”
季仓轻咳一声,转开话题:“你今日来,是有事?”
“嗯。”紫灵点点头,“赤炎洞府外围的阵法,近期似有衰减迹象……探秘时机,或许比预想的要早。”
季仓神色一正:“详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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