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啊。”
帝辛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你那个好儿子姬发,如今可是出息得很啊。”
“聚众谋逆,自立为王,甚至还勾结阐教妖道,意图染指中原。”
“此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听到这番话,姬昌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直冒,连忙辩解道:“大王明鉴!”
“逆子大逆不道,罪臣……罪臣实在不知情啊!罪臣回去后,定当……”
“行了。”
帝辛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表演。
“孤放你回去,不是听你表忠心的。”
“孤是念在你姬家先祖也曾为大商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西岐百姓一个机会。”
帝辛俯下身,盯着姬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回去告诉姬发,让他迷途知返,早日投降!”
“但若是他执迷不悟,待孤大军压境之时,到时候,受苦的只会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你素来以仁义自居,想必也不忍心看到那一幕吧?”
姬昌闻言,心中一凛。
虽然他心中对帝辛充满了恨意,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只能选择低头。
“是……是……”姬昌连连磕头。
“罪臣回去后,定当严厉训斥逆子,劝说西岐军民归顺朝廷,绝不敢再与大王为敌!”
“很好。”帝辛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你说的话。去吧,孤已经让人备好了车马,即刻送你出城。”
“谢大王隆恩!”
姬昌如蒙大赦,再次叩首后,在两名狱卒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出了牢房。
看着姬昌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帝辛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直到姬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帝辛的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意。
“姬昌啊姬昌……”
“孤放你回去,可不是让你去劝降的。”
“你是圣人,是西岐的精神图腾,但愿你不要让孤失望啊。”
……
就在帝辛在天牢中释放姬昌,布局天下之际。
朝歌城,后宫,中宫凤鸾殿。
这里是姜皇后的寝宫,平日里除了帝辛和少数心腹宫女外,极少有人踏足。
但今日,凤鸾殿内却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微臣申公豹(费仲),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殿中央,申公豹与费仲两人毕恭毕敬地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一下。
尤其是费仲,此刻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虽然给申公豹出了那个馊主意,但心里其实也没底。万一这姜皇后是个醋坛子,或者觉得他们是在惑乱君心,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二位卿家平身。”
上方,传来姜皇后温婉而威严的声音。
“谢娘娘!”
两人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依然垂手而立,不敢直视凤颜。
姜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手中端着一盏灵茶,目光扫过下方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刚刚将自己的父亲姜桓楚安顿在一处皇家别院休养,此刻心情正好。
而这一切,除了帝辛的恩典外,这两个人的功劳也不可忽视。若非他们提出的那个建议,自己也没机会顺水推舟地求情。
“申大夫,费大夫。”
姜皇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此番多谢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