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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些事从脑子里清空,注意力落在眼前的一块金属上。
天锻。他记得很清楚,就是调动天地元气,然后注入金属。原理简单得像一句废话——可具体怎么调动,怎么注入,只有上一代神匠知道。
可惜,当代这个得加一个伪字,时灵时不灵,被雷劈坏的概率至今还保持着极高的概率。
至于多少,大概和两眼一闭,眼前是亮的概率差不多。
这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是每个神匠慢慢摸索出来的。
他不知道怎么操作。
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极限斗罗的魂力如渊如海,别人的技巧是溪流,他的力量是大江。溪流要绕弯,大江直接冲。铸造锤握在手中,锤柄冰凉,没有像寻常锻造师那样先感知天地之力。
一锤落下。
金属锭发出一声闷响,整个锻造台震了三震。
他调动的天地之力强行灌入金属内部,硬生生将之碾进去。
不够。
第二锤落下。这一次他不只是灌注天地之力,而是将法则之力裹在锤势里,一并砸进去。
他不需要像寻常天锻师那样小心翼翼地引天地之力,再小心翼翼地渡给金属。
他而是直接注入其中。
金属的颜色在变,变得梦幻。
那是法则注入时金属内部结构发生质变产生的异象。
空气中弥漫着电离的焦味,天地元气被他的锤势搅动,在锻造台上方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旋涡,缓缓转动。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心跳依然沉稳,只有锤子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魂力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涌入金属。
直接就是力大砖飞。
可惜,没什么用。
若是极限斗罗就可以是神匠的话,未来的恩慈早就是神匠了。
古月星衍的下一锤还没来得及落下,那块金属便在他眼前亮成了一团白光。
然后汽化了。
金属在法则之力的挤压下直接从固态跃过液态,化作一缕青烟散尽。锻造台上只剩一个浅浅的凹痕,和空气中残留的电离焦味。
他握着锤子,看着空荡荡的台面。
天地之间没有任何响应。没有雷云汇聚,没有天地元气倒灌,没有天锻成功时该有的一切异象。
风还是风,云还是云,锻造台四周安安静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古月星衍将铸造锤搁回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
“这天锻果然很难,自己还是没有天赋吗?”
“不过我也没有失败,做什么都不会白做的。这不过是在吸取经验而已。”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
他很能接受自己的失败,接着开始尝试天锻,开始修正自己的锻造方向。
哪怕用最笨的方式,将所有的道路都试一遍,他终究会找到正确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