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显治与真田绪野相对而坐,中间是一个玻璃茶几。
茶几上摆着陶瓷水壶,旁边的两盏茶水呈深褐色,正冒着白色热气。
真田绪野开门见山:“真田幸树在哪?”
“我怎么知道?”
藤原显治皱起眉头,后背坐的笔直,手指下意识敲动大腿:
“你自己的弟弟,问我做什么?”
“沪江大学的学生亲眼看到,宪兵队的宪兵抓走了他,你们说早就放人,我却到现在也没见到人影。”
“我们宪兵队不是保卫机构,没时间替你们真田家看孩子。”
藤原显治的语气很不好:
“离开监狱,概不负责,你的弟弟失踪了,你不去华国的警察厅报案,来我这里有什么用。”
真田绪野看着藤原显治的眼睛,脸上看不出表情。
真田幸树的失踪,绝对跟这位宪兵队队长有关系。
他看不惯自己很久。
处处使绊子,但凡自己的人犯了半点事,都会被硬扣在宪兵队,调查的比反日分子还细。
真田幸树是自己的弟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早该想到的。
三天,都不知道这个人已经做过什么了。
.......
藤原显治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钟表。
“嗒——”
“嗒——”
“嗒——”
棕红色的吊钟挂在墙上,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半。
他站起身:“没有别的事,真田大佐请回吧。”
说完这句话,转身便朝外走。
真田绪野盯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藤原显治,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
藤原显治脚步未停。
“华北地区的铁路生意,分你五分之一。”
闻言,藤原显治脚步微顿。
他回过头,语气比真田绪野还冷:
“你的生意我不感兴趣,你的弟弟也不在我这,再继续纠缠,就别怪我不顾情面了。”
真田绪野这个日共!
若不是证据不足,背景又太大,自己早就将他抓起监狱仔细审讯了。
“.........”
陶瓷茶杯中,深褐色的茶水逐渐变凉。
空气中的气氛冷凝。
不等藤原显治再次转身,真田绪野突兀道:
“他可不止是我弟弟。”
坐在红色软皮沙发上的男人站起身,一字一句道:
“真田幸树,是我姑姑,真田静子的孩子,你就不想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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