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黎站在李太太旁边,闻言上前:“主任。”
李默群躺在病床上,目光扫过汪黎的脸,他的语气很平和:“这场宴会,你为什么没来?”
“临时有事。”
汪黎微微低头:真田军曹又失踪了,真田大佐让我帮忙找人,宴会前临时发现新线索,着急去查,这才错过了宴会。”
身后,余冲良的额头跳了又跳后槽牙几乎咬紧。
.......真田幸树失踪,为什么找汪黎查?
卧底行动保密度极高,李默群都不知道,真田大佐说这件事只告诉了自己和十多天前意外身亡的九条中佐。
汪黎是怎么知道的?
真田幸树告诉他的?
.......怎么哪哪都有这个女人?
余冲良面无表情地盯着汪黎侧脸。
乌黑发丝尽数挽起,皮肤光洁透亮,肩颈线条流畅优美。
他盯着盯着就盯进去了。
两秒钟后,突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保持微笑,心中暗骂:
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
真田军曹没见过世面,等这次找回来,自己领他好好见见世面。
到时候他自然会明白,汪黎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到底是哪路货色。
呵!
.......
与此同时,城外。
谢殊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眼皮宛如一团轻散的棉花,想睁开,却怎么也借不上力。
耳边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你先吃饭吧,我看着他。”
“嗯。”
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远去,紧接着,是木门拉开的“嗞呀”声。
就在门被关上,微风吹过的瞬间,不知哪来的力气,谢殊猛地坐起身,同时睁开双眼。
“额.......”
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到,他眉心一皱,身体窒碍般地往后倒。
下一秒,被一双用力的胳膊接住,慢慢地放下。
严书中的脸露出来,他扬起眉梢:“朋友,你的精神很足呢。”
说罢,扬声喊道:
“大夫!谢殊醒了!”
谢殊:“........?”
什么情况?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靠坐在孙伯礼家门前的那一刻,再有意识便是现在。
中间发生了什么?
严书中怎么在这?
身边没有手枪,他谨慎地没有开口说话。
思绪有些迟钝,谢殊缓和两秒钟,任由自己的手腕被人摆弄,迟疑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床头糊着杂志封皮与报纸,其他地方都是木制,三米远外有一个泥制火炉,模样很新。
.......不是同记中药铺。
从没见过的地方。
这是哪里?
正看的出神,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两晃。
“谢殊?能听见我说话吗?”
孙伯礼声音平和,看着谢殊呆愣的眼睛,询问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