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他语气很平,仔细听,却能听到字句里的颤抖。
真田绪野哪有心思听啊。
他的心脏又疼又气,都快被折腾疯了。
真田幸树失踪的几天都和华国人在一起,为了藤原显治那个不长脑子的老男人,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他,如果不是在门口放了两个守门的士兵,可能到现在对方都不会回家。
十二天!
整整十二天!
根本就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
拿自己当什么了?
满身的伤,说话都在抖,还在替他那个毫无感情的父亲隐瞒。
藤原显治就那么重要吗?对他的信任度,甚至在自己之上吗?两个人见都没见过,他那个好父亲根本就不认识他!
藤原显治算个什么东西!
他抛弃了姑姑抛弃了你!半点脑子都没有还将你打成这样!
为什么不让检查?
为什么不让检查?
.......
“为什么不让我检查!”
真田绪野压着语气,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唇缝之间挤出来,搭在轮椅柄上的手攥紧。
谢殊没有回答。
他便自己回答:
“为了藤原显治?怕我发现,对他不利?没有他你会受伤吗?你还要替他隐瞒?”
“今天这检查,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真田绪野!”
谢殊用手背上的纱布抹了下嘴唇,将沾有血迹的手藏在身后,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单薄到皮贴骨的侧脸洒下一抹阴影。
“你们两个对上,到底不利的是谁?!”
嘻嘻。
爱谁谁,反正不是我。
身体没好利索,只要咳嗽必见血,刚才咳的差不多,血量应该够了,一会喷这死瘸子脸上给他消消毒!
坐在轮椅上身高太低,气势不够强,谢殊索性站起来。
他指着真田绪野鼻子就骂: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对!我就是在意藤原显治!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你算什么东西啊凭什么管教我!”
说完这些,他也不管真田绪野反应,径直便往门外冲。
“真田幸树!你坐下!”
谢殊很听话,他直接倒下了。
摔在地面的同时,一口血喷出来,刚好溅在扑来的真田绪野的胸襟。
白色手套上是艳红的血。
眼睛受控制地闭上,视线变黑的最后一瞬间,谢殊轻轻道:
“真田幸树这个名字,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