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这样瞪了整整两个小时。
旁边的杜新月睡的再死也察觉到不对劲,迷迷糊糊地睁眼,侧身道:想什么呢?”
“想你。”
严书中脑袋往她肩头一靠,忧愁道:“过几天我们又见不到了。”
“.......”
“你是不是想回家。”
杜新月坐起身,白色的丝绸睡裙上带着蓝色月亮图案,她抬起手,将杂乱的卷发理到后面,眼睛还有些困倦:
“想走你就走,我不缺一个陪床的。”
严书中:“........”
他叹了口气,挪动脑袋枕向杜新月大腿,双手自然地搂向对方腰肢,语气黏黏糊糊:
“你在哪,哪就是.......”
“啪!”
杜新月一巴掌将严书中扇到地下:“别说这些恶心话,我听的想吐,抱着你的衣服出去说!”
赤裸上身的严书中:“.........”
刚才又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吧。
很恶心吗?
.......
这件事情,严书中站在冰冷的大街上,想了半天也没想清。
“严先生?”
琳达热情地追出来:“是叫不到车吗?我们酒店有专门送顾客的黄包车,现在空着,您需要吗?”
“........不要。”
严书中转身,拍了拍琳达的肩膀:“大壮啊,房门钥匙给我,我回去。”
“........抱歉。”
琳达表情有些为难,但还是拒绝道:
“房间是那位小姐开的,我们没有权力给其他人钥匙。”
“........”
严书中眼睛微微睁大,指着自己的脸:
“我,你不认识我吗?刚才是我们两个一起来的,以前我也经常来。”
琳达理解,但还是拒绝,认真解释:“是那位小姐付的钱,店里的规矩,钥匙我们不能给你。”
“.......”
严书中今天来的急。
身上没带钱。
不然不会也让女孩付账。
但是.......!
他看向大壮那张一点也不琳达的脸,痛心疾首:
我从你们是小旅馆的时候就跟你们了!
现在不让进?
“大壮你变了,改个洋名翻脸不认人了?”
大壮.......琳达有些伤心,但规矩不能变。
.......
最终,严书中要钥匙的行为以失败告终,在房间门口敲了整整十秒钟门,重新被放进去。
次日,早上六点半。
严家。
门口徘徊的严书中太过鬼祟,被守卫武德按倒在地。
“哎.......哎?你别绑啊!武德是我!”
武德不讲话。
他沉默地捆住严书中胳膊,将对方绑了个严严实实,才往客厅走。
绑的就是你。
老爷夫人和小姐已经等你十天了。
.......
此时,正是严家吃早饭的时间。
餐桌上摆着牛奶,面包,还有四枚鸡蛋。
严书玉手里握着牛奶杯,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传过来,恍惚间,她仿佛看见自己那已经久别人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