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等等,不对!
旁边的严父比她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扣在严书中身上。
他没有上前,只是看。
半晌,突然平静下来,笑了声,一字一顿道:
“严,书,中。”
被绑住手腕的严书中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对不起,但我是有苦衷的。”
........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至于经有什么苦衷,这个家里没人在乎。
餐桌旁的严母拿起手绢,优雅地擦起手。
严书玉上楼找自己的彩色头绳,将头发束成高马尾。
严书中:“.......”
他的腿有些发软,站起身想跑,被浑身腱子肉的武德硬生生拉回来。
........
接下来的画面过于血腥,少儿不宜。
负责殴打的棍子断了两根,严书中仓皇地在地面逃窜:“我真是有苦衷的啊爸!妈.......妈!你们听我解释!”
“严书玉!”
严书中看着理智尚存的妹妹,宛如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严书玉你听我说!”
“我是出去避难的!”
他举起带着浅淡牙印的右手,顾不得礼数不礼数,喊道:
“日本人去学校抓手受伤的人,我手上有伤!当时谢殊已经被抓了,许言从码头连夜将我送出城!事态紧急根本来不及说!”
“........”
这下,严书玉理智也没了。
“刘仲元都说了!你当天没出城!你甚至跟许言去了和平大酒店!现在说没时间回家?”
严母皱着眉,喝道:“牙印怎么弄的!怎么?你在外面有家了!”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刘仲元这条狗!跟踪人算什么本事!
牙印......当然不能说是杜新月咬的。
严书中胡编乱造:“跟别人打架,让一个街头混混咬的!”
当然,大家并不在乎他的解释。
这场运动持续到中午十二点半。
运的严父气势如虹,严母容光焕发。
严书玉上楼洗澡化妆,收拾下午上课带的书包。
.........
今天的沪江大学很热闹。
金融系,没上学的只有谢殊,严书中,沈中纪。
所有人都不太活着。
........
同济医院。
李默群脸色很差,他看着面前满头冷汗的特务,语气沉的能滴出水来:
“我让你们吓唬吓唬,我让你们吓疯了吗!”
旁边的病床上,沈中纪额头缠着纱布,紧闭双眼不省人事。
特务满脸都是冷汗,低着头,双手紧紧扣在裤缝上:
“主,主任,没疯,沈少爷没疯。”
“没疯他乱撞什么?喝多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
特务几乎要哭出来:“这头是沈少爷自己撞铁栏磕的,太快了我们拦不住,我真没干别的!”
天老爷。
吓破胆是你自己说的。
谁知道沈中纪这么大个人这么不经吓,喊着喊着直接拿头撞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