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猛地睁开眼。
隔着门板,耳侧传来熟悉的声音:“谢殊,是你回来了吗?”
“........”
对了。
这老头知道自己是真田幸树。
没关系,先糊弄糊弄,让他帮自己治病,这两天把藤原家的事情过完,统一回档一次速通。
“稍等,马上。”
地面的血迹没有干透。
谢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用鞋底抹了两下,抬手用袖子擦干净嘴角的血迹。
他用牙咬住衣领,将外套脱下去随便一甩,缓了两秒钟后推开门:
“我.......”
我不是真田幸树,刚才是权宜之计。
不等话音出口,孙伯礼越过他,径直往里走。
谢殊:“???”
半分钟后,孙伯礼从杂物间里拖出一把轮椅。
“骨碌碌——”
“吧唧。”
谢殊被按在上面。
“出门坐轮椅,不要自己走路。”
孙伯礼推着谢殊往同记中药铺走,路不算平,但轮椅却很稳。
谢殊抿了抿唇:
“我不是真田绪野。”
“我知道。”
孙伯礼声音平静:“你是谢殊,还有,你上午说的是真田幸树........紧张什么?”
“........”
他妈的嘴瓢。
吐血吐缺氧了,语言系统失灵,该死的真田绪野,起的什么大众名。
谢殊不说话了。
任由孙伯礼摆弄。
他不说话,孙伯礼也没吭声,房间内只剩下纱布的“唰唰”声。
“喵呜~”
黄猫跳过来,趴在谢殊旁边,看他的眼睛。
谢殊侧过脑袋,看向古铜色的药柜。
下一秒。
“喵呜~”
眼前又露出一只浅黄色的猫脑袋。
谢殊终于忍不住道:
“能把它弄走吗?这里是病房。”
孙伯礼抬了下眼皮:
“它很乖,不会靠近伤口,你不喜欢猫?”
“.......喜欢。”
“喜欢为什么不看它?”
孙伯礼一直觉得奇怪,这猫崽子明明是谢殊自己救回来的,他却躲猫跟躲瘟神似的。
床上的谢殊沉默一会,说:“这不是我的猫。”
“我的猫心眼小,不喜欢我抱别的猫。”
孙伯礼:“你以前还养过猫?”
谢殊:“养过,养了六年。”
孙伯礼:“后来呢,怎么不养了?”
谢殊闭上眼睛:“......跑了,我带它出去玩,它看见两个外人,扔下我就跑了,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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