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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猛然惊醒，等看清站在自己跟前的是何雨柱，那脸色顿时就耷拉下来了，嘴里没好气地嚷嚷，“你个不孝子，长本事了是不是？连你亲爹都敢踢！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啊你！”

何雨柱根本不接他那套，冷着脸盯着他，“少废话，秦淮茹呢？”

何大清一听秦淮茹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了一句这院里人的嘴巴真是比老太太的裤腰带还松，这才几天工夫，消息就传得满天飞了。

何大清知道自家儿子吃软不吃硬，脸上挤出一丝笑模样来，语气也放软了几分，“柱子，你听爹跟你说。

你也知道，爹这辈子除了你妈，就只找过白秀娟一个女人，如今好不容易跟小秦看对眼了，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何大清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好像自己真是个情种似的。

其实他这辈子哪可能只碰过两个女人，但这些细枝末节何雨柱又不知道，他自然可以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来糊弄自家儿子。

许大茂在旁边听着，当听到“小秦”俩字的时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说这秦淮茹口味可真是够重的，何大清这年纪都能当她爹了，她居然也能下得去嘴？

这女人怕不是想男人想疯了，连个糟老头子都不放过。

不过许大茂转念一想，秦淮茹本来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货色。

这么一想，他倒也不纠结了，只拿眼睛斜着往何大清身上瞟，看这老东西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不过许大茂到底没憋住，张嘴就刺了一句，“何叔，您老这身子骨还折腾得动吗？可别到时候闪了腰，还得让柱子给你端屎端尿。”

何大清一听这话，脸都涨红了，“我跟你爹一辈的人，你也敢跟我这么没大没小？”

许大茂似笑非笑地回嘴，“我这不是关心您老嘛，毕竟您现在可是老树开花，咱当小辈的不得多问候两句？”

何大清还要再骂，何雨柱猛地抬高了嗓门，“都给我闭嘴！我问你，秦淮茹人呢？”

何大清看儿子是真动了火，心里也有点发虚，可面子上又过不去，只得硬撑着说，“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正要跟你说嘛，小秦她……她出去了，没在屋里。”

“出去了？上哪儿去了？”何雨柱紧跟着追问。

何大清这是真不知道，“她一个妇道人家，能上哪儿去？兴许是出去买菜了，兴许是去街坊家串门了，我哪儿能管得住人家的腿啊。”

许大茂在旁边“嘁”了一声，小声嘟囔，“串门？别是又串到哪个野男人屋里去了吧。”

何大清不乐意听这话，，“许大茂，你嘴里给我放干净点！小秦不是那种人”

许大茂撇撇嘴，也不跟他吵，只是拿眼睛往何雨柱身上瞟，那意思明摆着：你爹这是被那寡妇灌了迷魂汤了，连人话都听不进去了。

何大住在这院子里的日子虽然不算长，但街坊邻居那些闲言碎语可没少往他耳朵里钻。

他早就知道自家儿子跟秦淮茹之间有过那么一段扯不清的爱恨纠葛。

一开始何大清还觉得自家儿子挺没出息的，被个寡妇迷得五迷三道，为了个女人连脸面都不要了，跟贾家那一窝子扯来扯去，最后也没落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