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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自个儿住进这院里,跟秦淮茹抬头不见低头见地处了一阵子,他才发现这女人跟传言里的那个破鞋形象很不一样,分明就是个贤妻良母嘛。
知道他孤家寡人一个,饭没人做,衣裳没人洗,秦淮茹就时常过来帮他打扫屋子、拾掇家务,手脚麻利不说,说话也温声细语的,一点没有外面传的那种轻浮劲儿。
而且关于之前跟何雨柱的事,秦淮茹也专门跟何大清解释过。
她说当初她跟何雨柱是真有感情的,两个人也确实是奔着搭伙过日子去的,只不过是她那个婆婆贾张氏从中作梗,死活不愿意让她改嫁。
贾张氏生怕秦淮茹跟了别的男人以后就不管她这个老婆子了,所以变着法儿地搅和,最后才把两人的好事给搅黄了。
何大清听了这话,心里对张小花那个自私自利的癫婆子也是嗤之以鼻。
何大清觉得自己特别能理解秦淮茹,摊上那么个不要脸的婆婆,日子肯定不好过。
一开始的时候,何大清还端着长辈的架子,安慰秦淮茹说,她跟何雨柱两人有缘无份。
可秦淮茹却温声软语地跟他说,这人和人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的,强求不来。
她那说话的语气又轻又柔,像根羽毛似的在何大清心尖上轻轻扫了一下,让何大清觉得这女人很有深度,跟院里那些只会嚼舌根的长舌妇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加上两人又经常你来我往,你帮我做顿饭,我帮你洗件衣服,日子一长,关系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亲厚了起来。
恰好某天雨夜,何大清正一个人在屋里喝着小酒,就着花生米自斟自饮,外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开门一瞧,竟然是秦淮茹,浑身都淋透了,衣服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上。
她露出来的膝盖和小腿上都有明显的擦伤,殷红的血液混着雨水往下淌,看得人触目惊心。
秦淮茹当时就求何大清帮她上药,何大清一开始也觉得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不太妥当,传出去对人家名声不好。
可秦淮茹就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何大清那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硬是又给咽了回去。
擦药的时候,秦淮茹时不时发出一声隐忍的痛呼,那声音又轻又细,像猫儿叫似的,听得何大清心里头一阵一阵发紧。
何大清哪里经得住这个?到后来,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发生了。
滋润!
太润了!他是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跟个大姑娘似的,这让他极为惊异。
何大清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那事儿过后,秦淮茹的表现也让他心里直痒痒。
有一天,秦淮茹表现得楚楚可怜,跟他说,“大清哥,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们这些人都见不得我日子过得好。”
何大清一听“他们”两个字,自己就脑补出了院里那帮在秦淮茹背后嚼舌根的人。
他心想,秦淮茹要是真像他们说的那么不堪,那怎么可能……紧致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