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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会从别人嘴里去了解一个女人的男人,他更信自己亲身体会的。
尤其是那一回情难自抑的亲密之后,秦淮茹就开始躲着他走了。
有好几次,何大清专门在院子里晃悠,故意往她跟前凑,可秦淮茹就跟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一见他过来,立刻低着头快步走开,眼神都不敢跟他碰。
那慌里慌张的模样,倒让原本还在琢磨她是不是另有所图的何大清心里彻底没了底。
何大清本来也不是多忸怩的人,既然心里放不下,那就当面说清楚。
于是某天晚上,他趁着天色擦黑,直接在院里堵住了秦淮茹。
秦淮茹当时被他堵在墙角,急得脸都红了,嘴里一个劲地说,“那天晚上就是一场意外,该忘就忘了吧!”
何大清一听这话,那股子热血噌地就涌上头了,什么脸面、什么辈分、什么街坊议论,全都顾不上了,当场就说要对秦淮茹负责。
秦淮茹当时还欲拒还迎地拿两人的年纪说事,说她虽然觉得何大清依旧龙精虎猛,可到底相差了那么多岁,世俗的眼光摆在那儿,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何大清一听秦淮茹夸他“龙精虎猛”,心里那叫一个美,简直比喝了蜜还甜。
他当即承诺,“我没媳妇儿,你也没了男人,咱俩在一起正大光明,何必管别人说什么?谁爱嚼舌根就让他嚼去,老子不在乎!”
于是两人就这么顺水推舟地住到了一块儿,秦淮茹也搬进了何大清的屋里,里里外外重新归置了一番,俨然一副当家女主人的做派。
屋里头那些女人用的东西,都是她这些日子陆陆续续添置进来的。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秦淮茹人呢?”
何大清被儿子这气势镇得一愣,但眼瞅着院里那么多邻居围着看热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竖着耳朵,脸上都是看猴戏的表情,他心里那股火也压不住了,面子上更挂不住。
便恼羞成怒地梗着脖子道,“哪有当儿子的这么质问当爹的?反了天了!我是你老子,我找个女人还要跟你打报告不成?”
何雨柱根本不吃他这套,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何大清的鼻尖吼出来的,“少废话!如今你住的是我的房子,就得听我的!”
何大清被吼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上回何雨柱带着雨水去保定找他的时候,可是把房子的手续都给办妥了。
严格算起来,他何大清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
何大清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把全部的家当都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
不然如今他想要弄间房子,那不是轻而易举吗?
现在他兜里满打满算都不够100块钱,买个锤子!
可让他开口跟何雨柱保证跟秦淮茹断了,他又不舍得。
急中生智,何大清倒是想了个好办法。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给你租金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