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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沅跪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两个红包都进了何雨柱的口袋，“爸妈，我怎么没有？”

“这钱相当于是给柱子的改口费，你都喊了我们二十几年的爸妈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个？”苏向东没好气地说道。

“哼！小气！”苏清沅嘀咕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满屋子人都听见，“给女婿就舍得，给闺女就舍不得，我算是看明白了。”

何雨柱见状，干脆将手里的两个大红包都塞到苏清沅手中。

苏清沅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包，又抬头看他：“你这是干什么？”

何雨柱被问得有些懵：“你不是想要红包吗？给你啊。”

“我想要我爸的红包，不是要你把红包给我。”苏清沅哼哼唧唧地说道，把红包又推回去，“这种能敲我爸竹杠的机会可不多，他平时抠得跟什么似的。”

何雨柱表示不理解，但尊重，只好把红包又揣回兜里。

最终，苏清沅想要的红包也没得到，气鼓鼓地坐到了饭桌上，抄起筷子狠狠撕咬着煎蛋。

杭婧在旁边给她盛了碗粥，小声劝：“行了行了，别跟你爸置气，回头妈给你补上。”

苏清沅含着煎蛋含含糊糊地说：“还是妈疼我。”

饭桌上摆得丰盛，小米粥熬得金黄粘稠，葱油饼烙得两面焦脆，鸡蛋羹上滴了香油，还有几碟子酱菜和腐乳。

苏向东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忽然冷不丁地开口道：“柱子呀，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被问得有些懵，筷子夹着的葱油饼停在半空，嘴里还嚼着一口粥，差点呛着。

他赶紧咽下去，把筷子放下：“爸，你的意思是……”

“你小子在这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吗？”苏向东放下粥碗，拿帕子擦了擦嘴，“我是说，你想不想更进一步？”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听着是威风，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出门有专车，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可在苏向东这种层面的人面前，一个轧钢厂厂长，还真就只能算是小鱼小虾。

“想！”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权力可是最好的补品，比什么人参鹿茸都管用，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

苏向东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干脆很满意，拿筷子头点了点桌面：“我这手上有一个出国技术交流的名额，正好你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勉强也能对得上号。

你出去镀个金回来，回头我让家里的老头子舍出脸面，给你往上提一提。”

“沪市是有贸易口岸的，这次访美计划是重中之重。

你如今是女婿，那就是一家人，可比安排手下去要更放心。”

何雨柱有些不解地问道：“大哥不去吗？”这种好事，按理说该紧着自家儿子。

苏向东一提到自家儿子就忍不住摇头，“那臭小子看不上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交给你更合适。

这小子在经商上极有天赋，要不是需要一个从政的身份罩着，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进体制内。

让他去跟美国人赔笑脸，比杀了他还难受。”

“……”何雨柱无言以对，心里想：难道他就很像能干这种事的人？

好吧，就算是。

可要他去跟美国人谈人情往来，这.......他看了苏向东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您是不是看错人了”。

“你别这么看我。”苏向东被他的表情逗乐了，“这种人情往来的事情，我瞧着你最合适。

况且你是我苏向东的女婿，就等于是半个儿子，交给你我放心！

办好了是你的功劳，办砸了……办砸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头又热乎又不是滋味。

热乎的是苏向东真拿他当自己人，不是滋味的是，这老爷子说话也太直了，什么叫“办砸了也没人敢说什么”，合着他就是个关系户呗。

他正琢磨着，苏向东又开口了，这回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顺嘴一提：“那个许大茂，你看他想不想一块儿去？”

“许大茂？”何雨柱皱了皱眉，不明白许大茂是什么时候在这老爷子这儿过了眼的。

到了沪市才一天，怎么就跟苏家搭上线了？他看了苏向东一眼，想从老爷子脸上看出点什么。

“他这刚来沪市，就跟我那一帮子侄打成一片，这种左右逢源的本事也是难得。”苏向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是夸是贬。

苏向东这话已经算是美化了。

他是实在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之辈，带着苏家小辈去找那种烟花柳巷里的女人寻欢作乐。

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能跟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这种本事，他手底下那些正经办事员拍马都赶不上。

正经人谁好意思刚见面就拉着人去那种地方？

许大茂就好意思，不光好意思，还办得妥妥帖帖，让那帮小崽子一个个服服帖帖喊他“大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