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业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动伸手将牢门关上,“牢头大哥,你要锁门是吧?我们自己锁就是。”
牢头看他主动化解了尴尬,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分,“好,那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李公子有事你就说话。”
第二天一早要开堂审案,三司就派了几个人来到死牢提人,他们面无表情的叫醒李玄业,拿着枷锁就要往他身上戴。
他倒是也没有拒绝,任由他们戴上,巨大的枷锁压的他有些难受,两个手腕也被磨的生疼,可他愣是没有叫一声。
府衙门口早已挤满了百姓,在见到官差押着犯人来了后都自觉避让出一条路,不少人对着李玄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可他只是一笑了之,完全不当回事。
因为他太清楚这些百姓不过是些愚昧的吃瓜群众罢了,上面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而且也只能信什么,完全由不得他们自己。
来到府衙大堂,两排捕快站的整整齐齐,他们手持水火棍严阵以待。
堂上坐着于备三名官员,他一拍桌案,“将犯人李玄业带上来!”
两旁的捕快同时敲击地面,“威~武。”
李玄业走到堂下,还没说话就被捕快敲打膝盖,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他有些吃痛,面目狰狞的爬起来行礼,“草民李玄业见过各位大人。”
“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事?”
“草民当然知道,草民滥杀无辜,杀了几千名和尚。”
大理寺的杨大人见不得他这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用力一拍桌子,“大胆狂徒,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是死罪,从来没有人像你这般在我楚国境内大肆屠杀!你灭绝人性,不配为人!”
李玄业却是一脸淡定的举起枷锁,“我配不配为人先不说,大人能不能先把我这枷锁给我打开?”
“你犯下如此惊天大案,居然还妄想解开枷锁?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玄业戏谑的看着他,“大人确定不给我解开?”
“哼,大胆刁民胡搅蛮缠!来人,给我掌嘴!”
于备急忙阻拦,“杨大人,他如此自信想必是有什么说法,不如听听看他怎么说吧,李玄业,你要我们为你解开枷锁,你有什么理由?”
“三位大人,我想请问在我楚国是不是举人以上不得用刑?”
“是,国法规定举人以上确实不得受刑,可你只是个泥腿子而已。”
“大人,陛下曾经下旨赐我举人身份,不知道陛下的旨意能不能作数?”
于备朝天拱手,“皇上的圣旨当然作数,他赐了你举人身份,你确实可以不必受刑。”
杨大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于大人,这..不合适吧?”
“杨大人,难道你要抗旨吗?谁让陛下赐了他身份呢?你们去给他解开。”
几名捕快只得将枷锁去掉,李玄业活动了一下身子,刚才一路上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多谢大人,现在可以开始了。”
“李玄业,本官问你,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他们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据本官所知,他们非但不是害你,反而是为了在你大婚的时候为你祈福,你如此恩将仇报,是不是有些违背人伦?”
“回大人的话,他们没有得罪我,而且的确是为了我的婚事前来,可我必须要杀他们。”
御史台的许大人有些疑惑,“这是为何?既然相安无事你为何要出手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