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恩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对,我不该问,我不问,我不问。”
“那些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以后可就有了着落,如果有空的话还是去考一考功名吧,我如果读过书的话一定要去考个一官半职,银子不够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再给你二百两,只要你有真才实学,支撑你考个进士完全没问题。”
“恩公!不必了,那三百两知县大人并没有收而是退还给我,这些足以我生活多年,就算考功名也是够用的。”
“哈哈哈,那就好,以后我如果还有什么事情找你帮忙,可不要摆谱装作不认识我。”
“恩人,我绝对不会,您对我恩重如山,平某此生铭记在心,只是我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恩人要帮那李公子?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小二坐在火盆前搓着双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你这家里还真是冷啊,生着火都有些寒意,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说来惭愧,恩人就别取笑我了。”
“我这人做事全凭心意,看见谁顺眼说不定就决定了,这次就是看你顺眼,也是你运气好吧,没什么其他的事了,我也该走了,日后见到我,我还是那个酒楼里的店小二。”
看到他起身离开,平因在他身后跪下磕了个头,“多谢恩人,我记住了!”
小二顿了一下脚步,回过头来露出半张脸,在微弱的火光照应下笑的有些阴森,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了院子之后,只见小二手里紧紧捏着一张精致玉牌,上面赫然刻着麻将中的三筒图案。
他抬头看着月亮喃喃道,“红中老大,我的任务顺利完成了,总算没有辜负你的信任。”
与此同时济州边境,毛道长几人已经顺利进入了楚国境内,他们在边城中的一间客栈下榻。
他躺在床上揉了揉肚子,然后转头询问黄千凌,“你饿不饿?我有些饿了,咱们下楼吃点东西去?”
“恩公,咱们有银子吗?这里吃饭应该不便宜。”
只见王总管掏出一块银锭,“放心,银子还是有的,走,我们去叫上她们俩下楼吃饭。”
“恩公,总管,还是我去叫吧,你们只管去坐着便是。”
黄千凌推开房门走向另一间屋子,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两位姑娘,师父叫你们下楼吃饭。”
清月和竹笙正在说着私房话,听到他的声音立马起身开门。
“原来是黄大哥,师父他人呢?”
黄千凌指着楼下,清月望去只见毛道长和王总管坐在那里,“好,那就一起下去吧。”
上次大魏二皇子趁着北齐出兵包围金陵的时候发动了突袭,结果却是被边军死死守在外面。
自从北齐退兵之后,大魏就发出了一封道歉信,赔了不少银子给楚国,现在两国之间再次恢复了贸易,所以这小小的边城内住着来来往往不少的商人。
四人刚刚落座就听到旁边桌传来的闲聊声,“哎,你们听说了么?那个李玄业杀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没死,你们说陛下这是有多护着他,难不成他是陛下流落民间的子嗣不成?”
“我看不像,就是这个野小子单纯的有些本事,听说他很擅长阿谀奉承,甚至还大肆叫嚣自己就是陛下的狗腿子,没准陛下就是被他这样蒙骗的。”
听到李玄业三个字,清月好像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再也无法淡定,她想去问,道长却在不经意间将她按下。
“清月,贫道自然也听到了,不过你不要急,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师父,他还不知道我没死,我失踪了这么久我怕他担心。”
“莫慌,听他们说完之后贫道去替你打听清楚,然后我们直接去找他,如何?”
清月这才勉强答应下来,她现在心里什么都装不下,只想着她的那位李情郎。
旁边的商人接着说道,“我看也是,虽然那些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最多算是狗咬狗,能一次杀那么多人,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罪责,有才无德更是祸害,可惜这次没有杀他只是将他流放。”
“能流放已经不错了,起码云梦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去了之后基本上就回不来了,也算是咱们楚国少了一个祸害。”
几人说的正兴起,却见毛道长双手一拍,“哎呀,你们说的好啊,这样的人只是流放可不行,贫道仗剑天涯最是见不得这种肆意妄为之辈,几位可知道此人在哪?让我前去将他处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