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好歹也曾是一国皇帝,哪有人当着送礼人的面儿拆礼物的!
大理寺卿夫人头一次见这么不受规矩礼教约束的女子,逐渐被微生茉的大大咧咧感染:
“鹿鹿阿娘,这个是这么拆的,来我帮你。”
“这个是我们龙夏特有的弧丝锦,十分保暖,不知道你们要在龙夏待多久,可以做一身儿冬装。”
桑离四季如春,最低温度也是龙夏的秋季末,微生茉这次过来还真没有冬装。
她连忙感谢:“谢谢你啊,安怀阿娘,我正好需要。”
提到了沈安怀,大理寺卿问道:“鹿鹿阿娘,安怀他怎么样,身体还好吧,在桑离还适应吗?”
沈安怀和沈淮安即便是双胞胎,一样大,但是他后出生,是弟弟,家里人都将他当宝贝一样宠。
他又从未出过远门,这次一离开就去了那么远,还了无音讯,夫妻俩都担心的不得了。
“桑离山高水长,阳光充足水气重,他刚到的时候是有诸多不适。”二皇夫替微生茉答道:
“不过沈大人请放心,我已经帮他调理好了。”
“那……”大理寺卿夫人问道:“他和皇太女……他和现在的陛下怎么样?”
当初韩钰的身份曝光,沈安怀因为抢不过沈淮安,不吃不喝郁闷了好一阵子。
现在他可是在跟两个人抢一个微生凰月,而且,微生凰月注定不是他一个人的,他们实在担心儿子的心理状况。
“这个嘛……”二皇夫垂下眼,斟酌着该怎么说。
沈安怀看着挺斯文内敛的一个人,实际上比他们还能折腾。
“他好的很。”微生茉大咧咧说道:“他天天在凰月的后宫里打架,那身上没有一天不带伤的。”
微生凰月游历各国回去桑离只有三个月,但是微生茉已经替她处理她那三个皇夫的事十几次了。
每次三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的。
她的五个皇夫当时也很闹,但是没他们这么能闹。
主要是,她的五个皇夫喜欢玩阴的,微生凰月的三个皇夫太单纯了,只会拳拳到肉。
那个雪域王子虽然会些阴招,但是架不住他面对的是两个莽汉,他那些招数根本玩不转。
“每天都受伤?”大理寺卿夫人满脸担忧,都没心情给微生茉拆礼物了。
“放心放心。”微生茉安抚道:
“我家小黎给他们准备了很多伤药,我哥他们几个都在教他们武功,那三个的武功现在可好了,受伤也少了。”
三个人以前打架就像小朋友干仗,只会挥拳头,毫无章法,现在功夫好了,会用巧招,还会躲,已经很少受伤了。
“而且,我来龙夏的时候听说你们儿子和平沙的那小子也会使用阴招了。”微生茉继续说道:
“他们以后肯定就只会陷害,不会打架了,你们放心吧。”
“阴招?”
“陷害?”
大理寺卿夫妇越听越不放心,暗地里的阴谋还不如明着打架呢。
但是想想微生予鹿曾经说过,她的爹爹们每天都在使阴招对付对方,看他们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他的儿子应该也没啥事吧。
“诶……”鹿鹿天天说龙夏人一个个有毛病,她自己家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谁家好人家会天天背地里干仗,还觉得正常啊!?
“那个……”既然已经这样了,大理寺卿也放弃要求他儿子回来了,但是有一件事他非常在意:
“我们家安怀,他是凰月的老大吗?”
男子汉大丈夫,就算跟别人共侍一妻,那也必须是大房。
他们老沈家,龙夏世代重臣,岂有屈居人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