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吴琳立刻站起来,身体挺得笔直,语气坚决得很,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我不能走。万一我走了,古盛来了,你一个人怎么应付?”
叶凡有点哭笑不得,他摊了摊手,无奈地说:“你留下来……能帮我做什么呢?”
吴琳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和迷茫,仿佛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小鸟。
她一下子坐回椅子上,眼眶有点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流下来。
叶凡见状,笑着摆摆手,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好了好了,别替我担心了。你安心回去上学,我保证不会有事。走,带你去吃顿好的!”
说着,他站起身往外走,顺手拿起车钥匙,动作自然而流畅。
叶凡开上车,带着吴琳来到附近一家装修很讲究的高档餐厅。
餐厅里灯光柔和,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钢琴声慢慢流淌着,仿佛一首悠扬的夜曲。
可吴琳一点享受的心情都没有,她的心思还停留在刚才的事情上。
吃饭的时候,吴琳一直满脸担忧地盯着叶凡,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安。
她面前盘子里的意面被叉子拨来拨去,就像她此刻混乱的心情,几乎一口没动。
叶凡倒是吃得挺香,刀叉碰得叮当响,仿佛在演奏一首欢快的交响曲。
她终于忍不住了,放下叉子,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开口问道:“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吗?”
叶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看着吴琳的眼睛,反问她:“你觉得呢?”
“我当然觉得是假的!”吴琳斩钉截铁地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倔劲儿,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任,
“你可是叶凡啊,你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叶凡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暖意,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你信我就够了。快吃饭吧,我后面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呢。”
结果这顿饭吴琳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她的心思全在叶凡身上,担心着他的安危。
倒是叶凡胃口不错,把自己那份吃得干干净净,连配菜都没剩下,还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另一边,古盛即将来临江约战叶凡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临江的大街小巷。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仿佛这是一场盛大的节日。
临江的许多富商早就提前订好了酒席,准备迎接这场盛事。
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仿佛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
毕竟古盛不仅是华夏年轻一辈里的翘楚,更是古式集团的大公子,身份尊贵无比。
谁不想借机攀附一下?要是能在酒桌上搭上这条线,以后生意就好做多了,说不定还能一夜暴富呢。
全城上下都对这场约战翘首以盼,人们纷纷猜测着这场战斗的结果,各种传闻和猜测满天飞。
可身为当事人的叶凡却压根没放在心上,他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他窝在自己的住处,该吃吃该喝喝,生活过得悠闲自在,完全不当回事。
他早就领教过古盛的本事,那点实力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连当年的古思成都不如,古思成好歹还能让他稍微认真一点,就像一场有点挑战的小游戏。
而古盛?差得远呢,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两天就过去了。这两天里,叶凡把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见,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般。
连手机都调成了静音,他不想被外界的喧嚣打扰,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盘腿坐在床中间,双眼微闭,神情专注而平静,全身心沉浸在功法的修炼里。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传承之术的各种奥妙,那些深奥的符文和口诀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仿佛一群神秘的舞者在他的脑海中翩翩起舞。
他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和自己的身子融合,就像将一块块拼图拼凑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每一次呼吸都牵引着内力的流转,内力如同潺潺的溪流,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只见一道道金光接连没入他的意识深处,那金光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黑暗的意识世界。
最后汇聚成一股细细的水流,在他精神之海里缓缓流淌,安静又绵长,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