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感觉怎么样?”小禾连忙上前问道。
“水……”封景言的声音有些沙哑。
小禾赶紧倒了杯温水,扶着他慢慢喝下。
“公子,世女来了几趟了,要不要去通报一声?”
“不用了。”封景言闭了闭眼,他不想见。
“是,那要用些膳食吗?都备着了。”
“不用,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是。”小禾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轻轻退了出去。
封景言望着床顶,一时有些失神。
他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争,能不能争。
他清楚,这次的事不过是个开端,绝不会是结尾。
顾怀霜下令让他不必再去书房处理那些事,等他休养了两日,气色好了些,才突然亲自来看他。
“好些了?”
“劳烦世女挂心,好多了。”封景言的语气依旧淡然,他看清爹爹所说夫多是非多,也不能轻信,包括封景若。
“那便好。”顾怀霜在桌旁坐下,“那日的事,你们可是无意之举?”
封景言抬眼看向她:“若是景言说,是被人推下去的,世女可会为景言做主?”
“自然。”顾怀霜想也没想便应道。
“是林侍君推的。”
“怎么可能?”顾怀霜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林侍君怀着身孕,性子向来温顺,怎会做这种事?”
封景言垂下眼帘,没再说话。
他早想到了——在这府里,林玉有孕,又是顾怀霜身边最得脸的人,还绵延几个女嗣。
风头不低啊。
顾怀霜见他不语,只当他是落水后心有怨气,便放缓了语气:“景言,玉儿怀着咱们王府的骨肉,断不会做这等出格的事,许是当时推搡间没站稳,你多体谅些。”
顾怀霜倒不是偏林玉,只是林玉这种好孕体质,若是封景言难孕,还可以将女儿们纳入他名下。
“世女说的是。”封景言的声音低了些,听不出情绪。
他心里清楚,在这世道,男子的话,轻如鸿毛,自己这点委屈,根本不值一提。
顾怀霜见他不再追究,便以为这事揭过去了,又说了几句让他安心休养的话,便准备离开了。
“景言好好休息,待过两日想出去玩派人同本殿说,定带你出去”说完便离开,她不止私情,还有势力,她都要。
屋子里重归寂静,封景言端着茶杯静静坐着。
就算他一动不动,杯中的茶水还是起了几阵轻微的波澜。
他知道,自己不去理会,该来的麻烦总会来。
封景言安稳休养了七天。
这期间,澜王君来过一趟,封景也若来过,他没见;林玉派人送了些补品,他只让小禾收好,没多说一句话。
直到这天,他路过廊下,无意间听到两个小侍的谈话,心头猛地一跳。
“我在主院听王爷和世女说,女皇前些日子下旨,让珩燕王回京了。”
“珩燕王和咱们世女,听说不相上下啊,好想目睹珩燕王的风采啊!”
“你瞎扯什么呢。”另一个小侍压低声音,
“珩燕王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我可听说,世女以前还被珩燕王在比武台上踢下台过。”
“还有那个封公子,你知道吧?未来的世女夫,听唤起大人说,他好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