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上奏,其子在澜王府受辱,心痛难平,已然病倒。”顾清绝字字清晰,眼神冷冽看向迟迟站不起来的她。
封景言还在伤神,听到娘君病倒,连忙抬头:“姐姐……”
他好像配不上姐姐了。
“乖言言,姐姐接你回家了。”顾清绝走上前,声音放柔。
一句“回家了”,让封景言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顾清绝将人抱起,吩咐手下:“把公子的物品都清好。”随后抱着他径直往外走。
澜王赶到时,只看到顾清绝抱着封景言离开的背影,连忙去看顾怀霜,
她也是刚听说女皇下旨,废了她与封景言的婚约,将人赐给了珩燕将军王。
顾怀霜起身追,却撞在澜王身上。
澜王叹了口气:“定局已定,罢了。”
“不行!皇姨怎会出尔反尔,绝对不可能!”她挣脱澜王,快步追出去。
“霜儿,别去了!”
顾怀霜只看到顾清绝策马扬长而去的背影,她终究亲手将他推给了顾清绝。
顾清绝抱着封景言跨上马,将人紧紧护在怀里,扬鞭道:“驾!”一路往燕王府疾驰。
封景言能感受到她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难以掩饰的喜悦,可她刚才听到了么?
他不易有孕啊……还有娘君爹爹,他们知道了吗?
娘君病了,严不严重?
“乖,顾怀霜说的都不是真的,言言别信。”快到王府时,马速放缓,顾清绝轻声安抚。
“姐姐,娘君病得严重么?”
“不过是练剑时不小心划破手,血沾在纸上罢了,别担心。”
“嗯,姐姐我……”
“我们到家了,言言看看这里喜不喜欢。”顾清绝打断他,指着前方。
封景言看过去,庄严肃穆的大门上,匾额写着“珩燕王府”,不是澜王府了。
她真的接他回家了。
“喜欢。”
顾清绝将他抱起,踏着轻功快速送入房内。
封景言有些害怕,紧紧抱住她。
这间院子很别致,假山池塘,布局精巧,主室里的陈设处处透着精致。
“姐姐,这是你的房间么?”
“不,是我们的房间。”
封景言低落的心情稍稍平复,却仍有些难过,小声问:“姐姐,刚才你都听到了?”
“嗯。”
“那姐姐还想娶我么?”
“当然。”顾清绝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姐姐已请旨,等封王入京便成婚,不过十余天,言言不想?”
“想的,可是……”封景言羞愧地低下头,“她说我不易有孕。”